沧笙清了清嗓，提醒他办正事：“坐吧。”

这一手挑拨离间很有妙。当年父神说她无法镇压虞淮，沧笙心里还在想，她为何要镇压虞淮？联手才是最好的结局，第二天那么大，总不至于就容不下两个人。

虞淮眸底闪了闪，笑意加，面上依旧不动声：“是有妙，我的心因它而破，但半生的修为也散了。”

沧笙思忖了片刻：“有些缘故是我不能说的。你服用了菩提，它对你有什么好，你不知吗？”

沧笙闻言大惊，整个从蒲团上起来：“那怎么可能？！戚玄他们都吃了，没人像你一样，你……”一顿，想到某可能，背后倏尔一凉，整个人都哑了。

她的慌

回想如今，了千万年绕了大圈，她似乎回到父神的掌控之下，照他多年前曾想的，要与虞淮你死我活了。

至谁吃了那不重要，沧笙的修为本就会逐渐清零。若她执意要救下虞淮，这就是父神给予的惩罚。

沧笙想过，当年父神不许她选中虞淮，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又给了太多可钻的空，叫人猜想不透。譬如其他人要如何置得到的菩提，父神曾可以允许变数。

既然都已经暴，沧笙也便不再掩饰自修为，辗转之际将人带到一方石室之内，屋之后将一封，周遭黑暗弥漫上来之前，便燃起了烛光。

果真如此。

石中天地，等同于劈开的小世界，但也需要依附稳固的真实空间而建造。

见人终于拂袖坐下，正开，却被人抢了先机。

他摇：“有意义的。”

沧笙在室内来回踱步，没想到事情可以有这样的转圜。

事？

三十一颗菩提，分发之前都是一模一样的，沧笙特地留意过。唯独想漏了，父神神力无边，即便不用碰也可以在她留下的那颗菩提上动手脚。

菩提的事无法对人解释，这是有关世间大定的禁忌与秘密。她想说都说不，父神给她下了禁制。

虞淮率先发问：“当年的菩提，是你给我的吗？为何要给我？”

沧笙是个实诚姑娘，没想过自己全然可以不回答，微窒：“是我。你现在还问这个没意义了吧？”

里万都是真实的，自有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这是他们石族的天赋技能。到了大帝级别便可以带活人，里别有天，地域辽阔，但沧笙不想给他看见，直接丢到封闭石室里。

把账算清了是好事，恰好她也有几件事需要向他求证，不清不楚便不到断得净净。

半生修为仅仅是第一坎，若虞淮侥幸在世之中活下来了。菩提便不再是她舍生取义的善意，而是心积虑，不共天的仇恨。

虞淮知这个，但来还是第一次，不知为何有些兴奋。一被算账的都没有，负手在屋内踱了两步，着手摸上石，打量一番，叹：“果然同真的一样。”

至于帝君兴许是真的问心无愧，戚玄思过后以为绝无可能，光她知的，就够他喝一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