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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纯,韩东的确在挖掘问题根源的层面上更近了一步。他不得不承认,这篇扭转乙肝病毒携带者刻板印象的详实报道确实比单纯揭露乙肝代检事实的原稿更完整地还原了事件的来龙去脉,把追踪进行得更为全面。这样少见的新闻人才,也许真的还值得一次机会。
刚刚经历强烈高潮的身体软绵无力,他感到自己被摆弄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下腹垫着枕头,臀部被高高抬起。正在空虚地翕张着吞入空气的雌穴被饱满滚烫的龟头抵住,韩东俯在他身上,胸口紧紧贴上他期待到颤抖的背,热气随着对方开口吐出词句的节奏,一股股喷到他的耳后:“老师,可以插进去了吗?我想插进去。”
他不急着回应,而是缓慢地摆动自己的腰部,用韩东的龟头在自己的穴口一次次微微探入来止痒。他清楚当下自己的身体对阴茎渴求的状态。一旦开始交合,他原本梳理好的全部记忆链条都会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在脑海里被搅得烂碎。
戴回记者证的韩东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开始不遗余力地在他周围晃悠。每一份在错过饭点后妥帖递上的小食,每一杯熬夜赶稿时端来暖胃的热姜奶,每一回出差期间完全无需自己操心的吃住安排,还有数不清的刻意肢体接触和独处机会创造。黄江能看清由敬仰转化为恋慕的小孩子眼里每一个爱意信号,但从没想过自己需要回应。给予对方试探着拉近距离的机会并非默许,而是在贯彻自己不干涉、不参与的人生信条。正因如此,黄江离职后收到韩东不间断的“骚扰”时最先涌现出的想法才会只有四个字:不知所云。
那么现在呢?在今日撕心裂肺的互相伤害再依偎着用躯体给彼此疗伤之后,在被迫倾听了无数次对方表白心迹之后,他对韩东的感受是什么?
他还是找不到答案。但在被动的等待中不断胡思乱想永远不是他的行事风格。这次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做观察自我内心的窗口,去探求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的答案:既然亲密、激情和承诺任选其一就能助他脱离无爱的“地狱”,而现在这些他都在韩东身上得到了。那么,之前无爱的客观存在状态与当下相比,究竟是不是地狱呢?
他缓缓地呼气,放松身体向后撞去,准备充分的阴道又湿又滑,一下就把韩东蓄势待发的阴茎吃到底。韩东因为他突然的动作发出低吼声,双手掐住他的臀丘就要开始放肆驰骋。他用手按住对方激动得快要挤进自己体内的阴囊,毫无退让余地坚定地说:“你别动。我自己控制着来。”他必须保证自己大脑的清醒,带着解决问题的目的在过程中探索思考,因此这次交合的节奏必须由他来掌控。
他缓慢地把自己的雌穴一次次按在韩东的阴茎上,感受对方坚硬滚烫的柱身一寸寸破开自己湿热肥厚的穴肉,在抵住最深处的小口时,筋脉搏动着把他填得更满。敏感的前穹窿随着他向身后撞去的动作不断被阴茎鞭笞着,在自己的控制下,时而缓慢、时而迅速有力被刺激到的子宫颈口传来一阵阵舒适的快感,这种时快时慢的一次次深入接触引发了他盆腔内部缓慢而有节奏的颤动收缩,酥麻感由宫口扩散至全身。他开始期待更激烈的交合,甚至隐隐希望韩东违背他的意愿,把他按在身下一顿猛烈抽插,即使自己再次因高潮昏过去也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