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们边除了王妃，还有几位夫人，然后就是若侍妾。王妃之尊贵自不必说，夫人们也是主，份都不低。

德隆帝还是很溺的笑，“都依你。”

但是，但是……

既然文皇后将话撂下了，无论是六王爷还是将来的六王妃，都万万没有谁敢让穆天香留嗣的理。

秦疏影答：“娘娘宅心仁厚，英明智慧，娘娘自有判断在心。”

文皇后要生气的对象难不应该是德妃这个掌后不严的妃吗？难不应该是故意将自己放逐到冷那边的莲嫔吗？

文皇后缓缓叹息，淡淡说：“穆天香，你必定以为本糊涂了，不责罚德妃和莲嫔，不斥责梁夫人，却偏偏挑你这个柿，是不是？”

她能留下自己一条命已经是意外之恩了，虽然穆天香就是没搞明白为什么文皇后独独针对自己。

穆天香连声：“不敢，娘娘，不敢……”

她的时候踌躇满志，满心打算，可到现在，连小命都差代啊……

之前的康嫔，都是德隆帝登基十几年后才的。

“谢皇后娘娘大慈大悲！谢陛下隆恩！”

文皇后就对穆天香说：“六王妃，本行得正，坐得端，岂是你一个通敌卖国家族的女儿可以质疑并拿来坑人的？今儿是看在梁夫人的面上饶你一命，不过，你居心叵测，试图扰后，罪不可恕，王妃之责你担当不起，从今往后，废为六王爷边的侍妾，嗣不可留。”

失去了王妃份，又不能留嗣，她穆天香还有什么奔？

文皇后嫣然一笑，问秦疏影：“梁夫人，你就不害怕吗？为何不求本饶过你的命呢？”

这分明是说，秦疏影也质疑过文皇后的份了。

穆天香六伏地，全颤抖，仿佛秋风中的树叶一般飘摇不定，她是真的吓坏了。

可实际上，除了德隆帝之外，所有人都有这想法。

“你听好了，本为何要这样，也叫你心服服。第一，本是皇后，你是什么？休说你是王妃，你就是贵妃，本要罚你也天经地义。第二，穆家通敌叛国之事，教我大周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妻离散，罪无可赦。为穆家女，陛下已经格外开恩，不再追究你，还让你嫁给六王爷为妃，你可有半激之情？你不思自己的罪孽，不修德行，反而上蹿下，你以为本

穆天香顿时懵了。

只有秦疏影端端坐着，像是被前的一切迷糊了。

唯独侍妾，份低微不说，而且王爷幸之后能否留嗣，都由王爷或者王妃说了算。

为什么却是自己？

德妃和莲嫔立刻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抬贵手！臣妾不是故意的，娘娘饶过臣妾这一回……”

文皇后那清尘绝俗的面容绽放一个笑容，她对德隆帝说：“这孩，陪本说过几次话，多少有几分情分在，不如就给她这个面，饶了六王妃吧。”

她知了，文皇后看起来笑盈盈，温柔无害，实际却手段狠辣、果敢毅，否则怎么能将德隆帝之心留下这么多年？

可这些疑问，穆天香全都不敢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