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吃味也没有办法，确没有人家那样的本事。人连诗作对的本事也是有的，她们不会多通些家长里短的蒜。

然这会儿看不惯她们，撵人却又不能了，得问过府里的容夫人。这又是白给自己找麻烦，瞧容夫人的架势，能把净虚放走么？大约撵了她们，也要换净虚留下来的。

青菀不用再日日应付那几个小尼姑，回答她们关于净虚的事，关于容七爷的事，倒也落得轻松。她便暗下里掐着时间，瞧着在倚云院已经呆了足有大半月。照净虚起先的说法，她们该回

☆、24|倚云院06

然净虚得了重视，并没有带着青菀也得眷顾。青菀还是安倚云院里借住的小姑，吃斋念佛，听她们说闲话，从来也不置可否。她有时也会淡淡的，上生疏离的味，但也都是少有的一些时候。因她们会对青菀说：“你这师父，可算是白拜了。”

却说净虚又往容府上去了几回,青菀皆未跟随,也不知她在府上都见着什么人，说些什么话。她不问,净虚也懒得说去。她鲜少话多，那晚心事埋不住要谈情-，也就是那一回，后来再也没有过。与寻常无异,净虚还是那个净虚。

青菀在倚云院日日的事情就更简单了,净虚在的时候伺候净虚,时时听她差遣。她不在，她便跟着庙里其他姑们一儿打扫用斋，撞钟修行。而姑们受了容家主们的冷落，慢慢地对青菀也不冷不起来。虽她没什么风，到底风那人是她师父。心里有气没发，只能撒在青菀上。

青菀自然也觉得那些姑们对她的态度有变，但也不往心上放。人之间的关系大抵如此，好的时候跟你之间黏层糖也不嫌腻，不好的时候，甩净了还望能多碾几脚。她没什么所谓，还是那些事情，只是脸日渐偏冷起来。她上本来就有冷清清的气质，不与人周旋的时候，就慢慢显了来。

每回陪容家老夫人和夫人说话,也都是茶果心伺候着，没有一样不得的。有时又与她说些里的事情，叫她开阔界，因而净虚也是乐意之至。能抬价的事儿，都是合净虚的心意。

净虚大约知青莞是因为容家七爷容祁才不愿府,是以并不迫。每有府上仆来请，她都自己修整一番面容，带上木鱼佛珠独自上车随她们过去。着走要两刻钟的时间,坐车也不过一刻钟就到了，不费什么事。

青菀不以为意，“我也没那本事，学也学不来，下这样好。倘或跟她府，再冲撞了太太姑娘们，人都有脾气，再拿你筏，岂能得好？”

这番毫不争尖儿的态度,叫挑拨的小尼姑们一时没想到能回的话。自己师父不带，心里难免有微词和抱怨,这是人之常情。只是她们不知，却不是净虚不想带她，而是她自己不愿往容府去。

那四个小尼姑醒悟过来，她们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然已经晚了。倒是慧寂多想那一层，正巧发生，却没阻止住，唯有声声默叹。

院的姑们都知，也都多多少少有些吃味。毕竟之前容家的主们说话找的都是慧寂慧安，这会儿便全然不慧寂慧安了。再有，以前一月两月的方才过来一回，烧香拜佛，坐下说说话，这会儿是隔三差五就要把净虚请过去，可见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