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整只睛。

癸虚留怔怔不语。

面对这样明晃晃的防备与敌意，男人只好大大地叹了气。

癸虚留无语了片刻，那就是传说中的阎王爷吧？谁没事会想见阎王啊！

「唔，看来合作破裂了，真可惜……不过既然来了这一趟，还是给你留个小礼吧——留酱听说过神之目吗？」

男人解释起事来逻辑很清晰，而且说完一段便言略带调侃的习惯莫名有熟悉。

「留酱，你想离开寒河江府吗？」

「左主持赏与罚，右看穿善与恶。」

「……拥有才能的孩啊，千万不要浪费了你的天赋。」

癸虚留默然，这个男人虽然听上去轻佻，但她还是从中听了诚意。

男人略带委屈地说，「其实我也是实在没有别的更稳妥的办法才这么的，要想不引起别的东西注意地靠近你，比想象中更难呢！这一，留酱应该也很清楚才对。」

梦境之地的相连，确实极为稳妥。

癸虚留仰起，曲线

「能传下来对于神的左的记载并不多，就算有，也诸于表面，在这一上大概帮不到你什么了。但是，光明这东西，能联想到的往往就是破障、净化、除秽……；毕竟，神不能只看穿敌人却无法杀伤敌人吧？所以，光明应该能成为你的利。」

男人无奈：「冷静一，我可没有什么恶意呀。」

「不妙啊，果然生气了吗？」男人说着不妙，语气里却没有丁着急的意思，仍旧亲昵友好地自说自话，「这样吧，我先个歉，这么冒昧地将一位可的小的梦境与我的梦境之地相连，确实有失风度，希望留酱不要那么气愤才好。」

左是光明，右是真实。

似乎觉察了癸虚留态度上的松动，男人敛去了夸张的上扬语气，趋渐平静的声音温和中一丝笑意。

「光明与真实？呵……」

男人最后近乎喟叹的语气令癸虚留松开了皱着的眉，她大概知这人是谁了。只不过，就算这样，也还是，很，令，人，讨，厌。

阎？

「要维持这样一个相连的梦境可不是什么易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算太多了……」他的语气微沉，但本质上还是带着慢条斯理的优雅，「撒，首先我们必须得对最基本的条件达成共识——」

癸虚留眉心一。

神可以看穿万之形，此的「形」即因果造就的万之形态；然而，「真实」并不仅仅局限于形，它还包括「真」与「理」。「真」是一件事的真相，而「理」则是心中所思所想。不知留酱是否听闻阎之，那就是神之目的一，阎之继承了神看穿「真实」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阎能看穿人的灵魂……嘛呐，不知也没关系，留酱大概也不会想见到那位大人的。

癸虚留毫不留情地说：「但我也不相信一个连份都需要隐匿幕后的人会对我抱有什么善意。」

从男人的声音里听不有多遗憾，就和他说不妙一样也听不什么着急之意，但却让人听了不讨人厌的狡黠。癸虚留对于这样的发问自然不会应答，男人也不介意，只是继续说：「传闻神有双目，左光明，右真实。神之左所照之，皆是光明；神之右所视之内，唯有真实……；怎么样，留酱听起来是不是有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