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楚老梗着脖大喊：“我儿媳妇也——”

黄老三媳妇拎着丈夫的耳朵，骂骂咧咧往外走。

黄家五个儿，有四个都结了婚，分房去住，只有没结婚的老五还跟父母住在老宅里。

第二天一早就红着去村委会告状——

楚老砸吧着嘴，觉得老伴说得在理，儿媳被掳走这事，确实不宜宣扬。

如此又过去了三四天。

比起儿媳，他们更心疼被砸烂洗劫的家和家里的屯粮，就算屡次去村委会吵嚷，也是吵着要黄家赔钱赔粮，一句都没再提过要黄家把掳走的儿媳还回来。

“烂的？一个烂的能招得你跟你爹搂着又亲又抱的？了一晚上吧？还一一个宝贝儿、亲人儿，疼得跟你亲妈一样！”

家家都正忙活着，却听见黄家院里传来一阵动。

但其实那天并没有什么人看见是黄家的人闯楚家。

那边楚老太又把嘴一撇，语气很不以为然：

“好啊你个黄老三，我说这两天天天往这儿跑，我还当你孝顺了，好哇，都跟你爹孝顺到一个床上去了！”

过了两天，还是不见儿媳的踪影，他们甚至还往城里打了个电话，问儿，儿媳是不是已经自己回去了。

“再说了，就那小娼妇那个样儿，那么会勾引男人，说不定床上卖个可怜，黄家人就把她放了，嘁，她自己正好溜回城里，便宜了她！”

“村长，左邻右舍都知他们家一直都要占我们家的地，那天也有人听见他们撞我们家门了，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儿媳是怎么个样被掳走的，你还不知？她落在别人手里，还能守着不让别人碰？你就这样嚷嚷去，村里人恐怕都要知你儿上是绿的！你让航儿将来怎么面对这些乡亲——”

“必须得去砸他们家！搜他们家！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此刻从老宅里来的，竟是老三两。

最近村里认分地，他们家地基只和隔黄家有冲突，黄家仗着自己家有五个儿，人多势众，这事不是他们的，还能是谁？

听儿说没有，他们也不甚在意。

各家都忙着去广场上抢收晾晒的玉米，像楚家这样人少的，就只能一边往家里收，一边给剩下的玉米盖上塑料布。

“这话我听不懂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是黄家的？平白无故搜人家家什么？”

要不是黄家老太太已经土，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歧义了。

“村长，你可不能徇私枉法！”

总归是个大活人，好好的，还能死了不成。

“是她勾引我！是她勾引我的！那就是个烂的，就是来卖的！那个贱货求我她我才的！”

然后便跌回自己的中，俏脸儿一偏，下还在稀稀拉拉冒着，人却是已经生生耻了过去。

黄老三膀大腰圆，却被媳妇拎着耳朵，两手还提着，中哎哟哎哟直求饶。

农忙时节，村里没有闲人，都在田里活。就算有人听见楚家院里的动静，碍着黄家人多势众，也不敢去凑那个闹。

是谁的明摆着！

老三媳妇是隔村的，格泼辣，闹起来谁都不怕。听黄老三这么说，更是大声嚷嚷着不服：

黄家人一咬定没过，楚家老两也没什么法，只能认了这个哑亏，日后再找机会报复。

村长慢悠悠扯开楚老的手，喝了一茶。

＊

这事到底还是在村长这一关就被敷衍着下去了，没有证据，说什么都不好使。

楚老拉着村长的胳膊不放——村长虽然姓楚，但和黄家也是姻亲——

老两看着满地狼藉，心疼的熬了一夜没睡着。

这天，当楚家老两完了农活，趁夜赶回来时，家中已经到都被洗劫一空。

话没说完，就被楚老太狠狠扯了一把，瞪他一叫他闭嘴不要再说。

了村长家门，楚老这才埋怨老伴，质问为何不让他说儿媳也被掳走的事。

院门房门都被撞开，能砸的东西全被砸了，门前被他们捆在桌上的儿媳妇，更是消失无踪，不知去向。

这天一早就飘起细细的雨丝。

楚老太却把一瞪：

老三媳妇骂得实在难听，黄老连并几个儿都实在听不过去。

老两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愈发说得连自己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