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心下微惊，尚未反应过来，忽觉容苏浑一僵，接着角便落下一鲜红血迹。竟是自断了心脉。

容苏冷笑：“生不由我，死还能不由我么？”

阿芜仿似一个没有觉的木偶，一手盖在容苏的上，一手遮住了自己的睛。

“别杀他！”阿芜嘶声呼唤，“长安，容苏算是我仅有的亲人了，我求你，我只求你这次，看在孩……”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重伤的容苏怎么敌得过长安，十招下来，便被长安擒住咽。

“我多恨，长安，你可知我有多恨！”阿芜抬起来，一行血泪顺着角骇人的落，她嗓音已沙哑得说不话来，但她偏偏挤了最尖锐残破的声音，“弑兄之恨，丧之痛，我恨不得所有人都来与我陪葬。”

“你要我怎么原谅你……怎么原谅自己？”

抓住他宽大的衣摆，不肯放手。

“长安，你可知容苏哥哥之于我，亦师亦父，亦兄亦友，此前我们成亲之时，容苏哥哥未到，他说此乃他人生一大憾事，他说，等我们孩满月的时候，他定要让天下皆知，他会送最大的红包，给最好的礼……但是长安，你看看你了什么？”

长安脸一白，静默无言。

“他没罪。是我……都是我……”

长安一怔，心猛的凉了下来，他呆愣的将目光转移到阿芜的腹，但却看见她衣衫下摆染了一片刺目腥红。

此一声痛与恨，仿似唤得天地皆悲，无数女的哭泣哀嚎随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大风盘旋于波上空，怨气急速聚集。那些或痴或狂的哭笑闯众人耳朵，直让人内心一

长安手一松，容苏便在了地上，唯剩一双不甘心的还睁着，仿似仍在冷冷讽笑波仙门辉煌不在，竟落得倾巢而仅仅为对付一个妖怪。又像是对他心里面那暗的嫉妒之情嗤之以鼻。

“哈哈哈，加之罪何患无辞！妹不用多言，今日哥哥护不了你，是我无能。这条命波可以随意拿去，可无极荒城那般地方我却是怎样也不会的。”

“你死了我的父兄，我的良师，我的挚友。”阿芜声渐厉，“我嫁于你，却被你拿走了所有，情，贞，尊严，现在你有夺走了我的亲人，我的孩……但是我还是这么卑微的喜你。”

“我无意取他命。”长安打断阿芜的话，“有罪之人自然该无极荒城。”

阿芜蜷起，闭上双，然而她却堵不住耳朵，仍能听见那刀剑相击的声响，声声刺人。

长安掐住他的咽，一步一步将容苏向荒城城门：“这可由不得你。”

“妹。”容苏提起刀，大步迈，衣摆从阿芜手中脱走。他轻声叹息，“你怎么还看不明白，而今我若不死，波必亡。”

容苏已受了极重的伤，他每走一步便是一脚血印，然而他却像觉不到疼痛一般，每一脚踩下，都让大地一阵战栗的颤动：“三度成仙？”容苏挥刀大笑，“我且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他心中莫名的生了一丝害怕，转看向阿芜，却见她呆呆的望着地上的容苏，然后近乎跪着爬了过来，她探着容苏的鼻息，探了许久，终是替他覆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