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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觉得他们是打错人了……」
「为什么这样子讲?」
「你这个长相是大众脸,你平时也和别人无怨无仇的,不是打错又能够怎样……没有报警吗?」
「报警?有喔,那些警察是废物啦……和我讲叫我回家等消息,然后我又
去问,他们说正巧附近没有摄像机没有拍到桉犯的画面,可能是一个永远结不了
的桉子。」
「那你就当作给自己消业好了,记得去庙裡拜拜,我觉得这是好事情。」
「还拜拜,好事情个头啊,这几天痛死我了,头整个都晕晕的。」
「那还有心情来这裡玩?」
「当然喽,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来这边玩对不对。」
「那你底下还是完好无缺?」
「那当然喽,我保护的超好的,什么地方坏掉,这个地方也不可以坏掉。」
我听他这么说,真的后悔应该把他底下废了。
浩男大口的喝了一杯酒,就把我搂进了怀裡面,我小声的问他:
「那天的表演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你老婆在那边?」
「我也是听别人说到的,然后我去打听,才知道她做了妓女,现在出来做性
表演。」
「你不生气吗?」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她现在和我一点关係都不存在,……你是我老婆
知不知道?」
「屁嘞,乱讲,我是你老婆的话,你不怕你整个头会绿吗?」
「妈的,小婊子,竟敢气到我,叫我亲一下。」
「干什么欸。」浩男把我抱着,臭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赶紧拿纸擦脸,
「全是口水啦,好噁心。」
「好噁心?呵呵,那就把底下露出来,叫我舔一舔。」
「我靠,我嫌你嘴巴有毒欸,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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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点嘛。」
「不要。」
「快点,不然我生气了。」
「我生理期到了,你干什么啊?」
「真的假的?」
「真的啦,不信你看。」我把裙摆撩开,内裤的边缘露出卫生棉的两个小翅
膀。
「你生理期不请假?」
「靠,我们这裡又不是妓院,为什么要请假?」
「哇,好扫兴,真的好扫兴,还想着今天品嚐你的爱液的。」
「之前没有喝够喔?」
「琼浆玉液哪裡会有够是不是?」
「还琼浆玉液,乾脆我把卫生棉拿出来扣你脑袋上算了,叫你旧伤复发。」
我说完就装作要掏出卫生棉的动作,吓得他满屋子乱跑,他知道我是一个说
的出来做的出来的人。
「你不要闹啦,千万不要扣我脑袋上,要走霉运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