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凝看着他，只觉得这个问题不应该由尹立轩来问，不合适。

“顾尧的手怎么样了？他怎么不接电话？”

蒋凝想起顾尧受伤的手，看来尹立轩知了。

其实她现在只想知顾尧在哪里，什么秘密，如果顾尧不想让她知，那她就可以不知。

“看到你这么震惊的样我都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这个问题却让尹立轩原本冷冷的目光变得一厉。

“蒋凝，你能告诉我，你还顾尧吗？”

“上个星期你和严琅情意绵绵一起回家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一辆车一直跟在你们的后面，这事也不怪你，那辆车本来是跟着顾尧的，只是它突然转了方向向你们的车加速冲过去，顾尧便用自己的车挡在你们的车后面。很幸运，他只是脑震昏迷了一个晚上，醒来后说什么也要院回家。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他那么着急着要回家是为什么。”

“你不是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吗？那我问你，你知他一直在吃药吗？你知他每个星期都固定去的一个地方是哪里吗？你知他上个星期刚昏迷院，昨晚便又了医院吗？”

她不知为什么顾尧没接电话，她不知他又瞒着她什么，她只知尹立轩真的不会等她。

他直直瞪着蒋凝，嘲讽地勾起角。

尹立轩看蒋凝不想回答他，也罢。

“你真的从来没有认真看过顾尧呢。”

“不也无所谓了，今天我要告诉你这些也不是想要你能和顾尧在一起，在我看来，如果你同意，我给你安排最好的医生，然后把你带到一个顾尧找不到的地方，这样对顾尧来说应该更好。”

“连顾尧叫不上名字的人都懂得给他发短信而不是打电话，你居然还问我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顾尧在哪里？”

“尹立轩，把话说清楚。”

蒋凝不敢看尹立轩的目光，那像是她了多么大的错事，尹立轩则继续追问。

“一年前的事情不是只有你受到伤害，或许你想不到，就像顾尧也想不到你会遭到枪击一样，你在黎的那通电话成了顾尧的梦靥，他去黎寻了你一个月，回国后他便再也听不了电话，每次听电话他都会心加速至呼困难，甚至是心脏疼痛，他了一切检查，他的是健康的，只是他就是听不了电话，所以从那以后每个星期他都要去心理医生那里接受治疗。”

尹立轩准时到达约定的地，他告诉自己只给蒋凝一分钟，然后很欣地发现，蒋凝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他。

“至于昨晚他的左手

“蒋凝，你给我好好听着，我说顾尧并不欠你不是我偏帮他，而是他一直在偿还，而且早该还清了。”

光打在她的上，她不施粉黛的脸是一病态的白，一个尾，白羽绒服，只有一双仍有几分初见时的模样，他真的不懂，他最好的朋友怎么就这么非她不可。

在丢下这一连串让蒋凝无法消化的问题后，尹立轩却端起咖啡浅酌着，看着窗外，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这辈都不会告诉你，你不想知不来也行。”然后尹立轩快速说一个时间地，接着丢下一句多一分钟我也不等你，便把电话狠狠挂断。

过了好一会，似乎等他把情绪压抑下去，他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