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后他脸上还是没有笑容，撒地抚上他的脸，嗯，她的左手已经可以抬至他的脸庞。

溺地她的发，鼻尖轻轻着她俏的笑脸，而她拿着手机在敲来敲去的。他还没看清她敲了什么，放在一旁的手机‘叮’的一声亮了。顾尧拿起手机，发现界面上一个陌生的绿标志下她的名字现，放到她面前。

顾尧轻笑。

在顾尧把碗筷都放洗碗机时，蒋凝趴在门边拿着他的手机问，

看着他尝了一小米粥后弯起的，蒋凝才笑着吃下粥。

“我快好了。”

“你的指纹就可以打开。”

顾尧随她的视线看着自己的手，举起来尝试着握拳，已经没什么痛了。

等洗漱完来，看见蒋凝正在给他盛小米粥，还有桌上的小菜，他皱着眉拿过她手中的勺。

“你这是在以表清白吗？”

顾尧尝了一小米粥，味一如既往的好。

“我在你手机装了个程序，你不生气吧。”

“如果我想呢？”

“你什么时候盗用我的指纹了？”

“哼，别以为你这么说了我就不看了。密码是什么？”

给两人盛好粥，面对面坐下，他握过她双手仔细看，幸好没有伤。

她的手现在越来越好，有一半的功劳是因为他，每天持给她敷加，即使左手受伤了也要一只手给她慢慢着，这就是他每天的任务。

“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手机啊？”

“这是什么？”

“不生气，只是想知这是什么用的。”

蒋凝惊讶地拇指一，真的开了。

“你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结束了就给我上回来。”

蒋凝看着自己上两件加厚的家居服还有开足的气，有些无奈地，然后把他推门。

“我说认真的，以后家务活你都别。”

在去前，蒋凝看见顾尧言又止的样，便踮起脚给了他一个吻。

心理治疗不像康复训练，手可以因机械训练一动起来，但心却不能。他已经看了大半年的医生，没有变好也没有变更坏，只是变得有些麻木了，麻木的不知该怎么努力。这些他都不能也不想和蒋凝说。

“来，我教你用。”说着蒋凝拿过他的手机面向他。“这个程序叫微信，就类似QQ，只是它的视频和语音功能

顾尧疼惜地抱了一会才放她离开。

“应该没有什么不能让你看的东西，你用吧。”

“以后饿了让我起来给你煮。”

原想蒋凝会询问他治疗的情况，但一碗面吃完，她说着今天收到了Jenny的邮件，说着因为太久没煮差把面煮糊了等等，就是只字不提他看病的事，这不由地让他松了一气。

蒋凝笑看着他包着纱布的左手，“我们也就彼此彼此。”

这时他绷着的脸上才浅浅的笑容。

“对啊，我也没有什么不能让你看的哦。”

“某天你躺在我上睡着的时候。”

“那先问过我，我陪着你。”

“好。”

“早回来。”

回到家时，蒋凝就像答应他的那样，煮好面等着他，刚刚下好的面，而诱人。

“手那么凉，去把外穿上。”

某人笑着走开，然后在他收拾好去沙发上抱她时，她则拿着他的手在她手机上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