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娜娜的心象世界。”

他忽地将枪往里收回，脸凑了过去，在鼻翼快要碰到少女额的前一刻，对方闭的瞳眸猛地睁开，无机质的底倒映着库丘林的脸。

这次恩奇都没有再跟过来，库丘林顺着静谧血河往上游走，

“……”库丘林单手提着绘梨香，面僵冷。

“哼。”

恩奇都只是看了，便移开视线，垂着：

库丘林瞳孔骤缩。

“你这家伙才是供的御主吧？老才不理会你和里格本的纠葛，只要你不背叛，帮你杀了本也不是问题——”

他恼火地挥舞GaeBolg击落飞行武，在密集得连成布匹的攻击中，隐约窥见原本可以趁胜追击的少女，转向另一飞去。心态不由得急躁了几分，提声音，对着少女的背影喊：

英灵神危险起来，他龇了龇牙，正要质问她。只见对方翅膀轻振，度堪比金刚石的骨羽便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

库丘林注视着这张熟悉的脸，被“背叛”的怒火突然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让他发

恩奇都摇了摇：“我也只能提醒你谨慎行事而已。”

“再装下去，老可就不知会对你什么了。”

库丘林漠然地扫了他一，恩奇都看了他的怀疑。

他没有再看恩奇都困扰的表情，丢下一句“分找”，便拖着小姑娘，随便找了个方向奔去。

库丘林嗤笑一声：“随你怎么说，想毁掉一个人可不止那一办法。不过算了，没空和你闲扯。你知吗？”

库丘林咧开嘴角，暗红的瞳眸一瞬不错地盯着少女微微掀动的睑，

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来的袭击，库丘林反应不及，上立时多几个血窟窿。

少女的一张一合，明明是同一张脸，仅仅因为发和瞳的变化，气质便彻底改变了。

“之所以刚才要阻止你，是因为娜娜的心象世界极其不稳定，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分，平时是被彻底封印好的。要是稍微走错一步，有可能会导致她现在的平衡彻底崩溃。”

“我没有理由说谎，如果想伤害娜娜的话，刚刚就能够到了——至于我为什么会知这么多，那是因为我的御主代行了理员的职务，现在又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与她力相连的我能够轻易获得各知识。”

“啧！”

涛汹涌间，仿佛依稀可见灰白的灵魂在挣扎着，发无声的悲鸣。

原本耷拉着毫无生气的骨翼，突然颤栗了起来。

“骗。”

恩奇都神肃然地瞥了库丘林手中的少女，

“在我们边的娜娜，并不是我们寻常意义上的那个人。真正的娜娜早就通过吉尔送来的「钥匙」，到达了心象世界的更层次上。”

持枪英灵用枪尖代替右手，像挑行李一样挑起了少女的衣领，冷打量着她背后耷拉的骨翼。他伸左手，碰了碰翅膀的。

少女的形停滞在半空，她扭过脸，漆黑无光的眸直直望向狼狈躲闪的库丘林。

“……喂，你是醒的吧？”

库丘林小腹一痛，耳边响起血翻搅的声音，暗红洒来前，作为凶手的少女已然逃离他的攻击范围，神空茫，手里还握着淌血的尖锐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