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你打算怎么办？”蒋通又问了一句，“太后准了大哥你密信之权，咱们是不是该……？”

“是的，大哥。”蒋通接。

可这类桃猜测，蒋真并不关心，他默默地看着方才小兵退下的方向，似在思考什么。

康宁。

“那大哥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从之前蒋真让来报的小兵保密，蒋通就很是不解，“哥你不是常说郭统军与公良将军不对付么？再说，这次率援西行，领军将领的位置本该是哥哥的，谁想那公良长顾仗着家世庇荫，抢了这差事……咱们不正好借着长公主的由，奏他一本？”

“该什么？打草惊蛇？”蒋真斜睨着反问。

冰冷地笑一声，蒋真幽幽讲：“人儿与军权，岂是那么容易兼得的？”

——

即便是一向以平静事著称的引文王妃，也不免形容沮丧，极度低落的神，在人前也掩饰不起来。

在太后的示意下，琪姑姑刚把香炉上。袅袅烟气缓缓上升，汇成一条条飘渺虚弥的白线，光是看着，就令人平心静气。

一经上，就叫琪姑姑拿到近前，又亲手放了一块橙去，更添一分清雅。

“啊？香炉？”引文骤然回神，扫了一面前，没看到香炉，却依旧呆然地答了一句“喜”。

可蒋真却不急不慢，沉的神逐渐邃。任谁站在他跟前，恐怕都会因为他的神情而发怵。

琪姑姑于是靠近，把香炉安置回原来的位置。

“先斩后奏？”蒋通稍一作想，顿时拍了自己的脑门，“好，好！还是哥哥的好！看来，用不了多久，大哥你这监军的位置，可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那……难咱们就这么便宜了他？任他怀里搂着人儿，上还着军衔？”蒋通不甘心。

太后对她幽幽一笑，转而让琪姑姑端

香炉前，太后轻轻地了几香气，瞥一一直都望向窗外心不在焉的引文，随即对琪姑姑使了一个神。

“引文，这香炉的味，你不喜么？”太后问。

晟中新近采办的炉香中还带了淡淡的木香气，太后很是喜。

就连在康宁的时候，也常常心存旁骛，答非所问的。

——

是要和公良将军私奔？”蒋通问。

“奏他一本，又能如何？下西疆形势对朝廷不利，长公主与公良将军的婚事明里不表，可实则早经太后娘娘默许了，就连宭州世都不足。密信一奏，多是给咱们再揽个护送长公主回的苦差事。你以为，王上还能把公良将军召回去么？”蒋真跟在郭项边多年，知“将领在外，战伐第一”的理。

说罢，他看一行军图，话锋一转：“不三五天，咱们就能和郭统军的队伍汇合了吧？”

“那，就再让他逍遥快活几天吧。”蒋真的语气徐缓，却暗藏刀剑，“等咱们与郭统军合之后，再想法儿设他个携长公主私逃叛军之罪，让郭统军将其就地正法，先斩后奏，岂不是更好？”

自乔姑娘走后，王爷一直在沛都里里外外找人，对她的误会很，终日搭不理的，连表面功夫也懒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