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被蛇尾撑破成了破布的的仔，杜浣纱看见自己纤细修长的双重新现，兴得忍不住在地上了起来。

“谁在楼上凿地啊！”

“为什么呀？”放开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蛇家，杜浣纱托着腮，靠在墙上：“就是……不想在哪儿待了……”那个环境，那些人。

“反正都成这样了。”

Wilson已经被她连累了一次，如果要杜浣纱报答山里的那一次舍相救的话，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他。

听见楼下大妈的怒吼，杜浣纱赶拖着尾离开地板上的人形凹陷，装作若无其事：“我好像会爬了。”

不知他看她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与工作无关的其他？

“哦。”

砰。

杜浣纱梦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坐在破烂的地板上看着自己的长来，整件事就像是低版的陆上人鱼。

“索尔珀斯。”喝着咖啡，杜浣纱灵活地挥舞着尾：“我想辞职了。”要不是这形象不了门，其实这尾也好玩的。

“殿下说的是。”避免再次被抓到空中摇晃，索尔珀斯小心地躲在了杜浣纱的：“日后殿下要到各寻找破碎神格，的确不适合长期待在一个地方。”探来：“殿下，您的下肢长来了。”

经历了今天的事，杜浣纱想，以后她再面对门里的同事、尤其是Wilson的时候，可能都没有办法那么坦然了。他们偶尔可能会说起失了踪的芳，用惋惜的语气讨论那一次游，而Wilson可能会用冷的神扫视过门里的所有人，然后让他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工作。

被摇得昏的索尔珀斯连忙开求饶：“殿下莫摇、莫摇。”一双小睛被晃得无法聚焦，却还是艰难地问：“为什么？”殿下完全不是传说中温柔可亲的神灵形象！

所以，杜浣纱觉得，是时候换个新环境了。

不怎么样，杜浣纱都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待在那里了。她明明知所有的来龙去脉，本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那样，用旁观者的语气跟大家讨论着一切。

无聊地提着尾尖跟墙上的凹陷作比对，杜浣纱突然觉得有渴，手又够不到杯。想了想，探蛇尾，尝试着打开了桌上的那罐速溶咖啡，在杯里倒了一，加上，再卷起桌上的杯。

稍稍化之后，内神力比以前充足，杜浣纱打了个响指，指尖冒一束火，终于有了神灵的样。除了这条暂时还收不回来的蛇尾之外，杜浣纱突然觉得，事情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她忘了自

烦躁地甩着尾，杜浣纱咬咬牙，尝试着放开手、单靠尾支撑整个人站起来。

从下午两钟折腾到夜幕低垂的时候，杜浣纱终于勉能靠着蛇尾移动了，虽然途中偶尔还是会将破碎的地板得更加惨烈，甚至会在墙上留下一些不小的痕迹，但好歹算是比较稳定了，不会再尾一甩，什么东西都碎成四八块。

习惯地又想把尾往地上砸，杜浣纱堪堪在尾接到地板前止住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问我为什么？”一手起蛇家，还恶劣地摇了摇。

她好像要上这条蛇尾了！

“太好了！”

有，但好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