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殊偏看向易郁，易郁拿过木梳，朝她笑：“挑一支。”

“知纳哥公爵吗？”

“盘发？”

“那帮我。”易郁蹭了蹭易殊脖颈，“不然我不，也不放走。”

“我想用余生把这四年补回来。”

一次次退让的后果就是，他不敢要太多，就像懂事的小孩不敢要太多钱。

可最终，易殊没选它。

“一双月季，白的，红的边，堪称最的月季品。”

“红白相斥，但是大自然都允许它们共存，我们又有什么好避讳的？”

这些年过去，易郁似乎又长了不少，易殊只能让他坐床上，站着帮他。

“嗯？”

“易郁。”

过了会，易殊拍拍易郁肩膀，“反正面也凉了，你先把发，不然疼。”

“易郁，可以吗？”

木梳刮过耳侧，淡淡的檀香宁心静气。

易郁把一缕发撩到耳后，手搭在易殊肩上，

“想选的。”易殊着茉莉发簪转了下，“只是茉莉素净，红裙艳丽，不搭。”

易郁偏过，笑看易郁，“我们不应该在一起，却又最适合在一起。”

没有过多的纹饰，只在端缀了一朵茉莉。

“嗯，披发门会，我帮你扎起来。”

可看久了，又有说不的和谐。

小孩。

“我们就是这样吧。”

易殊看着镜里的他们，易郁的白衬衫和她的红裙形成烈对比，仿佛茉莉突兀地开在她发上。

易郁瞧了，“我以为会选茉莉。”

风一停，易郁抬笑：“，我帮你盘发吧。”

话音刚落，易郁抱得更了些，“嗯。”

还没等易殊多问一句，易郁就迫不及待带她去衣帽间，拉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

她脸颊贴着易郁发，低声：“所以，以后不谈这些了好吗？我们不欠对方，我们欠的，是拥有彼此的四年。”

木簪穿过发，乌木和青丝相，仿佛只有一朵茉莉开在上。

嗡嗡风声盖住了易殊后半句话，易郁还想问时，易殊已经不肯告诉他了。

拉开屉，里摆了各发簪。

“我也想看到你各样……”

想想也没必要说，会现在岁月里。

易殊掐了把易郁脸颊，“你也就可怜兮兮的时候最讨人喜。”

易郁笑了笑，脸上还挂着泪，就像一个小孩，前一秒还嚎啕大哭，后一秒就攥着糖笑嘻嘻。

“这支吧。”

“从分开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丧失了决定权，之后每一步，都是不由己。”

易殊垂下，一一扫过，最后视线停留在一支木簪上。

一别四年，好像这是一回看到易郁孩气的一面。

易郁放下木梳，拿过易殊手里的发簪，在易殊正想回，易郁住她发，“别动。”

她记得，中毕业那会，易郁就送了她茉莉，他们还在回去的路上买了两串茉莉手环。

“嗯？”

一，够用就好。

发的时候，易郁也不老实，总喜把易殊发缠指上绕圈玩。

其实那半句话是——最好是被到有恃无恐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