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晟面一变，郑重，“别怕！我一定救你！”

寒兮，刚拐一个弯儿便迎面撞上一个人。

煜晟眸里顿时扫过一锋芒。

这盾牌是为抵挡哪天乔叶突然的报复，还是防备她这个同伙？飞絮愣了片刻后，突然狂笑不止，笑着笑着眶里却涌上带着痛楚的泪。可笑她飞絮曾自以为众星捧月，却原来个个凉薄。

“于你而言，凌轻月只要在乔叶前消失就已足够；于我而言，留着她就好比拥有一面盾牌。”煜晟说得模棱两可，畔浮起一丝隐秘的笑意。

“能堂而皇之刑牢，又能让寒兮回护的人能有几人？一不过风慕岚，二不过清怜。”飞絮哀戚，“无论是谁，我都难逃一死。”

煜晟抬就想赶回去，飞絮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拖住了他。

她自以为乔叶在乎她，结果他心里里只有凌轻月；她以为红耀重她，结果她永远排在他与乔叶的兄弟情后；她以为煜晟为她痴狂，可在他心里什么都比不上王图霸业。他们的凉薄，令她几近癫狂。

飞絮惊叫一声，惶惶，“寒兮在狱中哪来的婢女？”

……

煜晟皱起眉，“是寒兮派来的侍女。”

飞絮原先听到“凌轻月”三字本已惊愕失，谁知刚刚听到这惊人的消息又发现外边有人监听，更是叫她惊魂不定。

她的痛楚刺伤了他的，煜晟轻轻闭了一下睛，“所谓生死不过是双方相互较量的结果，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凌轻月这个筹码。”

煜晟

“如果当年屠杀仙族的事，你也难以自保。”她知，若她死去煜晟就成了儿唯一的依靠。

煜晟望着她的睛，好看的眉锁。良久，他才郑重，“我必逾命！”

那些虚情假意对飞絮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唯一放不下的唯有寒兮，“答应我，一定要护儿周全！”

飞絮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肝一寸寸断开，直叫她痛不生。

煜晟目光微闪，他承认自己不是没有私心的。那时的飞絮里只有乔叶，为了乔叶不惜委于他，更诱惑他与她联手屠杀仙一族。丧心病狂如此，他若不留下把柄，难保她将来不会翻脸不认人。

飞絮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刑牢内虽不禁走动，可是外边人不是谁都可以来的。”刑牢内之所以看守不严，皆因为犯人受了重刑本无力逃，故而从不将牢门锁。看似松懈，然而这样肆无忌惮的派其实更能震慑犯人。非但如此，刑牢大门外有重兵把守，更设有重重仙障，若无帝君授意其他人休想来。

“罢了……”飞絮长长一声叹息，“与你勾结，我认！杀仙仙，我也认！”飞絮突然抓住煜晟的双臂眸中一抹狠戾，“我可以死，但凌轻月也绝不能活！阿晟，答应我。杀了她为我殉葬！”

“拿凌轻月要挟神界？”飞絮心内只觉悲辛无尽，面有些微的狰狞，恨恨，“你当年既已找到她为何不杀了她？”她没说的是，为何瞒着我？为何留着她？

不一会儿，煜晟一脸郁而归。飞絮立即追问:“如何了？”

煜晟目光一沉，看着飞絮的脸庞有一丝的不舍，“师妹……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