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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见蒙古人前来凤凰山,只想上前将来人千刀
万剐,但想到洪掌门方才的话,且在别人开派之日大打出手实在有失礼数,只得
暂且将怒火压下,一齐望向大殿之外。
门外走进俩个穿着蒙古服饰的黑脸老者,其中一人拿着一根短杖,杖头分叉,
作鹿角之形,通体黝黑,不知是何物铸成,洪天宇尚有印象,此人正是当年虏劫
张无忌上武当的鹿杖客;而另一人手持双笔,笔端锐如鹤嘴,晶光闪亮,不难猜
出是鹿杖客的师弟鹤笔翁。
两老者身后跟着数十个蒙古兵,扛着许多个箱子,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来道
贺的,而且礼物似乎不轻。
洪天宇暗暗高兴,说是汝阳王府派人前来道贺,其实必定是小赵敏的意思,
不想事隔多年,她竟还记得自己,连立派之事也无法瞒过她,由此可知,那晚之
后,赵敏无时无刻都在打听自己的消息,思念程度不消细想。
赵敏比周芷若要小一点,周芷若已然十四岁,用时间来推敲,赵敏应该是十
三岁芳龄,想必已出落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小美人了,洪天宇坏心思又起,真想立
刻飞到大都去品尝这青涩的小丫头。
鹿杖客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正堂上的洪天宇身上,突然上前几步,拱
手道:「洪少侠,噢不,应该是洪掌门才对,鹤某奉主人之命,前来祝贺,特备
薄礼一份,还望笑纳。」言罢,恭恭敬敬地呈上礼单。
洪天宇接过,扫了一眼,心情大为高兴,赵敏必是将他当成夫婿,否则岂会
送来如此重礼,登时乐得没了边际,当年大都一行真是值了,不光收了白清这么
个老婆,还在年幼的赵敏心中埋下不可磨灭的种子,嘿嘿!
洪天宇将礼单叠好,交给一旁的李胖墩,拱手道:「请代为转告你家主人一
声,洪某万分感激!」鹿杖客点点头,洪天宇指向一旁的长椅,接着道:「几位
远来辛苦了,请上座。」
鹿杖客和鹤笔翁道了声感谢的话,便坐了下来。鹿杖客说道:「洪掌门,主
人尚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洪天宇哦了一声,点点头,示意他将礼物拿出。
鹿杖客道:「就是让小人转达一句话。」
一句话?洪天宇不明所以,手一摆,说道:「请说!」
鹿杖客犹豫了一下,道:「这个,主人的意思是私下跟你说。」
洪天宇一愣,马上像吃了蜜糖一般甜蜜,不自禁哈哈笑道:「是否有什么肉
麻的话,让外人听去不妥。」
鹿杖客摇头道:「肉麻倒是不会的,也就两个字而已。」
两个字,会是什么字呢?是爱你,想你么,有这个可能啊!
洪天宇向众宾客告了声罪,高兴地领着鹿杖客至偏厅,急不可耐地催他将话
说出。鹿杖客支吾半天,也只说出一个「无」字来。
洪天宇不解,半开玩笑地说道:「鹿先生,两个字罢了,何以吞吞吐吐,该
不会是无耻吧,呵呵!」
「这,这个……正是。」鹿杖客敛容道。想起临行之前,主人千叮万嘱,要
他在洪天宇面前说出这两字,又不可在大庭广众说出,以免让洪天宇在众人面前
失了颜面,鹿杖客不解郡主和洪天宇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更不明其中之意,只是
很清楚这两个字有多么不敬。
经过武当山之事以后,鹿杖客已知洪天宇并非武当小道童,而是武林中的后
起之秀,名望如日中天,武功造诣不在张三丰之下,可说是年轻一辈的大宗匠,
受不少人所景仰,而郡主竟要以无耻二字来称呼他,鹿杖客很是不解,心里
也十分紧张,他可是很清楚这少年实力的,若眼前这少年人听完之后发起飙来,
他们一行人恐怕休想活着离开了,鹿杖客本不想说的,但岂敢违背郡主的意思,
只得冒着生命危险说了出来。
洪天宇不由呆了一呆,心说方才太过臭美,还以为是想你或者爱你
呢,不想竟是无耻两字,这小丫头之所以骂他无耻,洪天宇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受之无愧,当年他趁赵敏年幼无知,占了些小便宜,不光夺走她的吻,还将
她全身上下都轻薄了个遍,眼下被骂也是无可厚非的!
洪天宇苦笑着摇摇头,道:「除此之外,郡主还有其他话带到么?」
鹿杖客摇摇头道:「没了!」他细细观察洪天宇的表情,丝毫不见怒色,倒
是松了口气。
洪天宇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回殿中用茶!」言罢,与鹿杖客并肩而行。
第23章
开派大典已过,各大门派纷纷散去,转眼便过了数月之久,其间一切安然,
小狐狸还是小狐狸,并未太大变化,只是每日食用他的圣药已成必然之事,
倒也让洪天宇甚觉疑惑,一只小动物罢了,为何懂得这是宝呢?
这段时间里,有不少人上山学艺,经过层层考验选拔之后,也从中挑选了几
个比较有资质的,作为李胖墩三人的入室弟子,无形之中,逍遥派的实力在逐渐
壮大。
至于叶冰身在何处,洪天宇一直都非常关心,曾数次派遣徒儿到天山找寻,
却一直喳无音讯,为此洪天宇特意亲赴了一次,但也无功而返。
时光一晃,又过了数年,洪天宇此刻无论身心皆不是孩童了,想当初,他刚
来到这个既然陌生又熟悉的世界,背负着十八岁的心性,却拖着十岁的身躯,委
实让他很多事无法处理,如今,他在这个世界已然过了十年之久,实际心理年龄
已到二八,身躯年龄也有二十,可说是少年人最璀璨之时,那种成年人拖着稚嫩
身躯的无奈心理早已荡然无存。
这日洪天宇正在山中漫步,一只白鸽由远方逐渐向他逼近,白鸽扇动着羽翼,
飞行速度极快,似有智慧一般,直向着逍遥派大殿处飞来。待到跟前之时,速度
减缓,啼叫数声,竟直飞往洪天宇跟前,他顺手一抓,但见白鸽左爪中绑着红绳,
绳下系着一个小竹筒,便从白鸽脚上取了下来。
手势松了一松,握着信鸽的手朝着天空一扬,白鸽扑哧着洁白的翅膀,便朝
来时的方向飞驰而去了。洪天宇熟练地从竹筒内取出一张白布,摊开一看,原来
是老岳父白眉鹰王送来的飞鸽传书,信中只言,六大派即将围攻光明顶,他恐明
教难以御敌,已然率门下弟子前往,并让洪天宇也一起前去支援,信中虽然只有
寥寥数语,但足可看出岳父焦虑的语气,显然六大派一齐围攻光明顶是岳父未曾
料想到的。
将信件销毁,洪天宇便已决定尽快赶赴光明顶,这可是他扬名立万,期盼已
久的一战,岂会错过,只是他却有些疑惑,在这些年里,逍遥派虽没做什么对武
林有利的事,他洪某人也没什么功德,但再怎么说,逍遥派的实力在武林中绝对
数一数二,为什么正派中人竟不会相邀他一同围攻光明顶呢?
或许在武林之中,他洪天宇已被人当成魔门看待,其一他与天鹰教教主女儿
成亲,与天鹰教同流合污已是武林中人所共知之事,其二在当年开派大典之
时,明教多个大魔头前来道贺,其三他曾多番庇护明教中人,无异于承认与明教
的交情,武林正道排斥逍遥派也是无可厚非的。
到得殿中,洪天宇将事情原委说与殷素素知道,殷素素听完之后很是害怕,
生恐爹爹白眉鹰王有何不测,并催着要赶快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