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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吹。
柏桁这个傻子倒睡得香,还打起呼噜来,我是实在睡不着,只好起来撸了一
管。
躺下我刷刷周洁的定位,发现她可能确实没动,大概是睡了,这才稍微平静
一点。
到了早上五点多,终于睡着了。
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我醒来件事情,就是翻看周洁的定位。
这一看不要紧,她竟然没在学校,而是去了村东头。
她去干嘛去了?我想到黑顺家就在那儿,大呼不好,这臭婊子不会去找「驴
屌」
了吧!我忙起来穿上衣服,跑到那边。
我凑着黑顺家院墙,发现还真是。
周洁正站在一个梯子上,帮黑顺换灯泡。
她穿了一件更加薄如蝉翼的衬衫,加上出了点汗,那黑色胸衣和白润酥胸清
晰可见。
加上下身只穿了热裤,此刻黑顺在下面恐怕看得清清楚楚吧!我瞅了一眼,
好家伙,早就硬了,明显得不得了,黑顺甚至为了让鸡巴不太明显,始终弯着腰
,姿势都扭曲了。
我心想为时已晚,不过无所谓了。
让黑顺这种人凌辱,我想想也不错,反正自己有的是机会,此刻能让周洁再
堕落一点,再像婊子一点,不是更好。
贺九常说,黑顺是出去召妓都会被拒绝的人。
连这样的人周洁都跟他做,那她也真是够淫荡!灯泡装好了,周洁从梯子上
下来,吁了一口气。
黑顺说道:「哎呀,真不好意思,个子太矮,还要让女生帮忙。」
「没事,应该的,你老照顾我们几个嘛。黑子哥,你咋了,不舒服,咋捂着
肚子?」
我心想你个臭婊子,揣着明白装煳涂。
你来这儿不就是找操么?直截了当好不好,装什么装?黑子捂着自己下体:
「啊……是稍微有点,可能刚才碰上了。」
「要不,」
周洁伸手过去,「我帮你看看?」
黑子躲了一下:「哎呀,那哪儿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在我们那儿做过运动会的医务志愿者,简单伤口都能处理。
你让我看看吧,没事。」
黑子眼睛滴熘熘转了转:「那进屋看吧,不太方便。」
「好啊,好啊,简单看看,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咱就出去找医生。」
俩人说着进屋了,我忙绕到后面,找到黑顺家的后窗,靠在窗口看。
窗子关着,不过依稀还是可以听见俩人的声音。
只见周洁问:「哪里疼啊,黑子。」
现在羊入虎口,黑子早已是精虫上脑,哪里还会掩饰,随即把手放开,指着
下面说:「这儿疼啊。」
周洁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了:「哦,我说呢。」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沉默了几秒。
可能就是在这视线交接之间,一桩奸情就注定了。
周洁先打破了沉默:「我帮你摸摸。」
她一碰黑顺,他就抖了一下。
果然太久没碰女人,兴奋死了吧!「疼啊?」
她笑着,伸手摸了摸黑顺的下体。
她似乎在摸索那阳具的长度,用掌根由黑顺的耻部往下摸,竟快摸到膝盖才
用手指攥住龟头。
由于她手的牵拉,黑顺的裤子紧紧绷在腿上,显示出那阳具令人诧异的尺寸。
看来大家传言不虚,这单身汉果然是有一把好家伙!她娇滴滴地贴到黑顺身
上:「黑子哥,你这个涨得好大呀。」
黑顺一边咽口水,一边早就按捺不住、将手伸到周洁身上四处抚摸:「没办
法啊,你黑哥从来没见过妹子这么漂亮的女人啊,快疯了都。疼死了疼死了,再
不弄估计就要涨死了。」
周洁咯咯笑了一声:「那我可舍不得让你涨死。」
「那咋办?」
周洁把手伸到他腰间:「露出来是不是不那么难受?」
黑顺早就等不及了,听她一说赶紧把裤子脱下,一把把周洁推到炕上,嘴巴
在她身上脸上叭叭开始乱亲,同时就使劲往下脱周洁的衣服,甚是简单粗暴。
周洁连连求饶:「不敢不敢,大白天的,会让人发现的!不敢!我们老师就
在旁边呢,路过咋办?」
黑顺哪管这个,早就把周洁裤子脱了个光:「没事没事,咱小点声,小点声。」
周洁也只是推脱推脱,恐怕早就想要到不行了。
谁想正在这时,村里老吴头提着一篮子不知道什么东西找了过来,「哐哐」
敲起门来。
也是两个人不小心,刚才连门也没关,老吴头敲了两声发现没人理,直接推
门就进来了。
黑顺大喝:「妈了个逼的,刚才没关门!」
吓得赶紧提裤子往下走,边提边跑去关房门,甚是可笑。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老吴头进来前锁上了门。
他凑在门口,看那老头又敲了一会儿门。
终于,老吴头叹口气说:「狗日的不在啊。」
这才扭头走了。
临走,还顺手帮黑顺把院门也关上了。
黑顺松了一口气,这才回到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