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可以带你下去。”秦恬笑，“照顾你们是我的工作。”

“我的成绩不差，为什么得不到实习位，现在我知了……”娜笑了，“原来就是因为你有语言特长啊！波兰语，太不得了了。”

“臭吧你！”娜低声笑骂，走了去。

“反正逃来逃去没逃过德国。”一个大叔笑着，他妻在旁边给他喂吃的。

他们大多吃得很简单，黑面包是主，果是一个番茄，苹果等果虽然不难买，但很贵，贵得超乎寻常。

这些犹太人其实都不大说话，也不喜说自己在波兰经历了什么，有的只是喜说说自己的见闻，还有天气，有一个大爷，即使蒙着双也捧着一本经书，念念有词，虔诚的不行。

中午她把工作成果给苏菲护士长，和娜一起到医院堂打饭，穿着护士服的娜也得以蹭一顿中饭，旁边苏菲护士长并没有说什么，这儿的菜还不错，两人吃完饭后，秦恬又回到她所负责的202病房，里面少了几个病人。

“哦。”秦恬放了心，看看那些空床的床柜，确定那些人都吃了药，便问这病人，“鲁艾弗，你想去散步吗？”

“请问，其他人去哪了？”她问一个单独坐在床上的病人。

病人都没声，都蒙着双，秦恬也不知他们到底有没有睡觉。只好先记录着牌上有的，努力认着人，然后等中午家属和病人都醒了再询问情况。

“那……谢谢了。”

的名牌以及病情记录。

于是，一个下午，她陪散步，陪聊，陪吃陪喝陪上厕所，总算会到了这看似轻松的活儿内涵的艰辛。

病房中的人大多生活清贫，医药

“都去楼下散步了。”那病人，“家人陪着。”

此时有几个病人在动，显然是醒了，秦恬忙上前，先自我介绍后，据医嘱给他们喂了药，然后小心问他们的觉，细细记录下来，有不舒服的则备注一下，等会喊医生过来检查。

这些从波兰逃过来的犹太人，大多都有他们的故事，有两个甚至和秦恬一样，是先逃到波兰，然后见势不妙，又历经千辛万苦逃到法国的。

已经临到中午，布置的工作完成后，秦恬据以前的记录，跑到药房去领所有病人要吃的药，她把每个人的药分装好，用小杯装了放在推车上，了房间。

秦恬觉得这些病人很有可能是最幸运的犹太人，虽然他们生了病，但是从苏菲护士长字里行间的意思看，医院无论如何都会庇护他们逃过纳粹的掌。

“我的妻已经回去照顾孩了，她不在。”鲁艾弗。

“错！”秦恬闻言，一本正经的回反驳，“你得不到实习位，就是因为我比你！你不要自我安了！”

过了一会又来几个家属，都是中年妇女，她们看到秦恬后一愣，用半生不熟的法语和她问好，秦恬熟练的用波兰语自我介绍后，家属们立刻明白有了个能的护士，立刻围过来问这问那，刚新官上任的秦恬哪知很多，而且她对波兰语中很多医学上的词汇也不是很懂，不禁有些痛，考虑着晚上回家去买本波兰语词典，再学习学习。

鲁艾弗今年三十七，胡拉杂，他得了白内障，在这时候还很难治疗，但他表现很平静……这儿的人表现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