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停留在她手里的那卷泛黄，归降书？

“是，公！”风尘突然觉得那个往日里，从未有过任何惧怕的公再次归来。青铜面下，他的无所畏惧，他的勇谋才是真正的公。风尘突然想要笑，但却……

她嘴角一声似有似无的惨笑，“有用么？他信的人，从来不是我。”

“什么？”风尘险些没缓过神来，“圣上说的是气话吧？”

“风尘，明日带齐兵随我去西北救人！”

“娘娘，您为何不告诉他，这信您一收到就给了圣上？”

定会误会我。海大人的事不是我的，西北的事在今日前我也不知。那封信，是今早有人送到顾府的，那本是一份写给你的信……”

玉乾利索收拾起衣服行装，“哦？是吗？那便让他们袖手旁观着吧！反正，这玉都的皇帝，不当也罢！”

“圣上，您……”风尘还是有些没缓过神来，结结，“这，您真的是想好的吗？可别到时候后悔？往后过上怎样的生活，圣上您真的想明白了？”

“风尘。”青铜的面盖上脸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如炬却带着些冰冷，“还是叫公，顺耳一些。”

她再也无力扯起嘴角，缓缓说，“归降书。”

他转将她的衣襟攥在手里，顾婠婠笑着，笑着，大概是那疼痛已让她麻木，“你愿意放弃王位？你没了王位，你什么都不算！你没了我，什么都不是！”

“什么信？”

“这……回圣上，一共三千人。”

他抬眸一笑，“我们的暗卫有多少人？”

“好！我们就用这三千人。”

“可……可圣上，满朝文武怎么办？他们可是一直反对此事啊？”

落红不是无情，化作泥更护。可又曾念过，落红半的好，到来，只剩下，一厢情愿。

“传旨下去，立即废了皇后顾氏，即日起，打冷，今生今世不得踏一步。”看着他的背影，顾婠婠终于明白了，她所谓的贵，所谓的与众不同，在那个她最重视的人里，一文不值。

“对了，趁着这些老没发现，赶去里搜罗些宝贝来。这一路

他立即打开一看，目光如倾注般朝着里陷，“这……这，是五天前的信……”

“是的，五天，她等了整整五天，却等到了这样的一个结局。没有人救她，她的挚友死在火里，她被人胁迫，每日受着煎熬，而她最后的希望也被磨灭。你以为，她还会愿意见你吗？！”

“顾婠婠，你，太让人恶心了……”他松手，弱的躯恰好落在那黄的小之上。恶心，这大概是他最后对她的评价，竟然是恶心……十多年来的陪伴，竟让那个一直藏于心里的人觉得恶心？

……

顾婠婠松开了手里的衣衫，黄铺在地上如同淡黄的小盛开在这不见光亮的土地上，邃的眸中突然耀一束光，“你已不是玉乾，不是这玉都九五之尊的王！现在的你，没资格质问我！……”

“为何！？你为何要藏起这份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