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重重叠叠包扎完，像一只大的白萝卜，抬下手都嫌重

沉静坦然地走过去。

他倒要看看那个老妖婆受了伤还能跑哪儿蹦跶去。

“抓刺客！”

墨殊一边走一边皱眉思索，老妖婆没有朋友，想来是无可去，照理她应该会寻一地方等他才对，怎么会走了？难她有要事？

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宋昌愿心突突地，蓦地就到一阵心虚，压下那不安，她心，她又不欠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少顷，血光四溅。

“过来。”

吗？”

此刻墨殊嘴里那个受了伤的老妖婆就在晋国王——或者说是赵国王，曲沃被分给赵合后，这一片以北数千里都叫赵国。

千钧一发之下，赵合往旁边一扭，箭矢直中肩膀。随即寒光一亮，银发如刀似雪，在众人前一晃而过。

“只是伤了手臂……”而已……

人贩对晋国似乎很是熟悉，走的都是些偏僻的近路，路程被大大缩短，不过两日就到了曲沃。

忽略掉宋昌愿自己那一伤的话，结果还算不错。赵合死在了一支箭矢以及宋昌愿的一刀下。

这约莫是那些人贩用来接或休息专用的院落，里有下人在伺候。墨殊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下人已经站在一起，抬起疑惑地看着这个生面孔。

墨殊看到她的神情就更加来气，却什么话也没说，重重起她的袖，将早就准备好的伤药一一倒在伤上，拿净的纱布包扎。

杀人不过地。

琉璃灯盏光彩斑斓迷离，众人推杯换盏，甩袖的舞姬腰肢柔迷人，弹琴的歌姬歌婉转动人心，就在众人都缭的时候，一支箭矢直赵合心脏。

就在他思考的这阵，儿熟络地走到一院后门，门半掩着，儿拿碰了碰，碰开了门，然后走去。

曲沃也有一接的院，只不过这回没有下人来质问他了。墨殊扫了一堆在厩的尸，以及整个院里唯一的活——，冷笑一声就在院里住下来。

“啊——”

夜很暗，宋昌愿披着一血回到院，刚一开门就觉得有些不对，还未退，黑暗里火光一闪，照亮了一只骨节修长且白皙的手。

那只手拈着火折亮油灯，墨殊的脸在灯下随之一亮，他坐在石凳上，左手靠着石桌，目光沉。看了她许久之后，他森森的声音响起，“你可真是能耐！”

狼狈地解释了一番才从里面解脱来，墨殊一个两个大，逃也似的离开此地，跑去了曲沃。

这一抬手一滴血就滴落下来，墨殊脸更黑，“你受伤了？”

昏黄的灯光下，墨殊垂着眸，长长的睫羽似蝴蝶般振翅而飞，象牙白的脸在灯下莹莹生光，清冷而英气。

那一支箭矢约莫是姬思正的人下的手，不过，都与她无关了。

墨殊：……

刹那间世界好像定格了一般，侍卫从远往前扑，就近的大臣向前涌，可无人能及那一支箭矢的速度。

见到墨殊沉沉的目光，她很识相地把后面两个字咽回肚。

声音里压抑着怒气，却反而比爆发来更让人惧怕，宋昌愿突地就冷汗涔涔，忍不住抬手想要防御。

这行事作风，除了宋昌愿就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