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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肩膀,并且把它们压向她的胸部,加强插入的深度。由于花心受到多次的冲
击,单玉茹的子宫开始收缩,令瞿秋白的肉棒受到挤压下,变得更澎涨。单玉茹
可以清楚感觉到,阴道里每吋肌肉都充斥了交合带来的快感,终于从子宫内喷射
一股阴精。
「呀……噢……噢……顶……啊啊……啊……到…了……呀啊……呀……呀呀
……丢……呀……丢了……啊啊……啊……」瞿秋白听到单玉茹的娇吟,加上受
到子宫壁的挤压及阴精的冲刷,只感到腰际一紧,浓浓的阳精悉数强劲地射进单
玉茹的子宫深处。
经过两个时辰激烈交合,感受了几次高潮后,二人终于平静下来。单玉茹有
如温驯的小猫,伏在瞿秋白的胸膛,指尖一边在他胸部划圈,一边嗲声嗲气问:
「师哥,我跟纪惜惜,你认为那个比较好啊?」
瞿秋白毫不犹豫的道:「嘿嘿!当然是师妹你稍胜一筹啊!」
尽管内心有不同的想法,他仍然言不由衷的奉承这掌门师妹,实际上她们是
不相伯仲。
论姿色,虽然单玉茹已经是绝色美女,但纪惜惜更是绝色中的绝色,单玉茹
却胜在媚术高超,把女性的风情发挥到了极致,加上超卓的床技,使她们难分轾
轩。
可是他发现纪惜惜是天生媚骨,只不过身心都未曾好好的开发,如果爆发出
来,相信天下间所有的男子都臣服于她脚下。
接下来一个月的晚上,纪惜惜都是往瞿秋白住处替他解毒,每次她都会带同
清溪流泉,跟瞿秋白对饮,希望藉着酒精麻醉自己对丈夫的不忠,另一方面减低
解毒时双方尴尬的气氛。瞿秋白亦把握到纪惜惜的心情,配合地扮作酒醉将纪惜
惜当成亡妻,令她感到二人在半醉下跟自己的丈夫妻子做爱,以减轻罪恶感。
与此同时,瞿秋白暗中察觉到纪惜惜的身体敏感度大增,知道淫毒金蛇已经
发挥作用(之前瞿秋白用的媚药,只能起短暂的效果,药力过后,便回复正常,
而这淫毒却是永久性改变体质),于是更尽用魔门秘技,希望令她从中得到强烈
的快感,沉溺于性欲之中。
解毒的一个月,终于过去了。纪惜惜不用再到瞿秋白处,可是她却出现另一
方面的烦恼,以前她的情欲很澹,现在身体内的欲念,不断骚动起来,每晚躺在
床上,都会想起那些交合的场面,入睡时绮梦丛生,梦境中出现的对象竟然不是
自己的丈夫——浪翻云,而是瞿秋白、上官鹰、甚至杨成等,早上醒来总是发现
自己的纤指插进桃源洞内,下体一片狼藉。有时,她跑到张寡妇处,做着那同性
恋的游戏,以解决寂寞的芳心及熊熊的欲火。
上次极恶门联同天鹰派偷袭怒蛟岛虽然失败,但也令怒蛟岛受到不少破坏,
加上由于长沙的战事,多了朝廷的介入,上官鹰在这段时期,忙着重建工作及后
勤补给的事宜,经过个多月的整顿,终于把所有事情一一办妥。当他绷紧的神经
松弛下来时,脑海不其然浮出一个美绝人寰的俪影——纪惜惜。
上官鹰带着轻松的步伐前纪惜惜的住处,每当想起能与她亲近,总使他心情
愉快,离开总坛,他乘着坐骑,不消一刻钟,便到达了纪惜惜的房舍。当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