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算让步？我回去之后都不知会被长老院削成什么样。”芙雅打了个寒颤，“你哪里能会那震慑，这工作才几年，你又没见过年纪比较大的长老。我记得小时候里有个尺寸很大的用来养的床，是个白的椭圆圆盘，摸起来很和，带着光明法则的气息。后来等我长大有一次跟爸妈去听长老说话，才发现那是尤他拉尾上一块脱落的鳞片。他一爪就能把我摁土里去。”

“这就是我听到的话。”芙雅说。

“在此情况下，灯团会有所作为。”阿帕·阿里·阿普撒说，“达坦星人并非灯团的一员，你也并非地球的一员。”

“注意你的言辞。”较为温和的赛德在阿帕·阿里·阿普撒因冒犯而降下训斥前提醒。

哈尔在边上频频用神对甘瑟示意。

荣恩摇了摇。“我不能，他们是大的族，探听他们的思想对我来说就像隔了厚厚的障，甚至会招致伤害，但我仍能

力的斗争，都乃沧海一粟。新生的文明尤为脆弱和不稳定，地球是年轻的，人类是年轻的，他们还有漫漫长路要走，无论在行星上发生什么纠葛，作为不朽之，你们也应当谨言慎行，怎可滥用自己的力量。”

“他是给了，但他不能直接驳阿帕·阿里·阿普撒的面。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到过？”哈尔说，“好啦，小泥鳅，别担心。这些老家伙们冥顽不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他们要是每次都对达坦星让步，那欧阿星的面都要丢得一二净。”

“那是因为什么？你能听到他们的想法？”芙雅问。

九个守护者相继离去。等他们的红袍消失在远后，三人才从平台飞下。

芙雅仍有些闷闷不乐。

这个守护者中最有包容心与同理心的成员像是接收到了他睛般的暗示，在争论升级前终于开说：“守护者们将讨论此事，你们现在被允许离开塔。”

“您的意思是全宇宙中只允许欧阿星来维护正义，而其他人都不被允许这样吗？”芙雅说。

“那你想开吧，”哈尔耸肩，“你的报告在我回地球前就到达坦，长老院已经收到了。这回你撞了守护者们，肯定又是一次告状，现在只能祈祷甘瑟和赛德帮你说两句好话了。”

“所以说果然是因为他俩是情侣才比较通情达理吧，”芙雅说，“单了几十万亿年的小蓝人真的光听他们说话就能气到死。尤其是阿帕·阿里·阿普撒，他就是个疯，秩序，秩序，永远是秩序。”

“在外面当然要撑腰，回去之后该怎么教训还是怎么教训。”芙雅回答。

“你说甘瑟给了允许。”她冲绿灯侠说。

“欧阿星维护宇宙和平，维持秩序，并申张正义，难一个星球上的正义就不是正义吗？”芙雅说，“况且我确信此刻地球需要的帮助与当年在2766扇区发生的能量裂爆发有相似之，他们正在面对一个举手投足间就能毁灭文明的敌人——或许不止一个，此刻介其中保护地球不因外来宇宙力量的侵犯而毁减是必要的。”

“他刚才到冒犯并非全然因为你违逆了他的话。”荣恩忽然开。

“你上次还和我讲长老们对你们这些小崽好的。”哈尔狐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