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扬州去。我要回去看看。”唐白的泪汹涌而：“阿竹，你去叫小顾他们，叫他护送我回扬州。苏一不是说，那个什么永和郡王在等他吗？我们一起走。”

“听人说，老爷是喝了毒药，夫人是用匕首了。”许江抹了两把泪，哭起来。

爹爹绝笔信都写了，自然是跟娘商量好的。不许她问，不许她查，也同样不会告诉她缘由。

许江是许达生的近总，掌许家大大小小的政令公务，不会说假话。

“不可能！”阿竹惊声叫嚷起来，用帕拭泪。

“妈妈当时就报官了，衙门的仵作来验尸，确认是自杀无误。扬州知府大人写了奏表，朝廷也重新安排了人查验，的确是自尽的。”许江也很不解，他知姑爷姑生活的很不错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死了？

阿竹早已经是泪满面：“老爷夫人，是怎么去的？”

许达生收到信时，唐家已经事，他以为是唐文待后事的，应该是给他的信，所以名字写错了，于是就打开了。照理，唐白此刻该在家里守孝才是。

大舅舅，更犯不着拿这事情来撵她走。

信上写的是唐白亲启。

早起，又叫了许江来问。

可是，三方查验，均是自尽无误。

唐白心里一激动，忙抢过来打开，的确是爹爹的亲笔没错。里面反复表达二个意思：一是唐家变故意料之中，不要无用功。二是让她等大哥唐青回来，和哥哥好生过日。

如何能撇下她和哥哥，慷概毅然赴死？

“对了，我这里收到一封信，是你爹写给你的。”许达生来，托着一封信：“收到了半个多月了，那会儿还以为你爹写错了名字，就拆开看了。但是你放心，我一看到开写的唐白吾女，就赶合上了。”

夫人的匕首，锋利无比，是她自己的。摆在妆奁匣里，妈妈每日都要拭的。

“舅舅，我想静一下。”唐白疼的满大汗，躺在床上。

唐白还是木然地听着。

爹爹到底是为何？这是命攸关的决定啊。

一夜没睡，反复思忖。

唐白看着最后的几个字，心如刀割。爹娘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孤女了么？

唐家的姻亲，这才开说了四个字‘节哀顺变’……小的回来一说，老太爷听得急得直哆嗦，当天晚上就去了……”他鼻尖都哭红了。

唐白忍不住将信看了又看，直到泪将纸打，这才装起来。

唐家总私底下也请人看了，在唐老爷的书隔里找到了准备好的砒霜，茶是总亲手泡的。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躺在床上，衣衫整齐，甚至，大晚上的，唐夫人还重新上了妆。

“姑老爷和姑是真的不在了。”许江调。

睁着睛也不梳洗，静静的躺在床上，瞪看着幔帐上，一圈又一圈的吉祥纹。

许江有些不耐烦了，表小初闻噩耗，对他不理不睬，他能理解。可是这反复盘问是怎么回事？难他在许家二十年，还会说谎话骗她不成？

第41章爹爹绝笔

爹娘不在了。是真的不在了。

唐白心里一疼，里面像是被一只手揪住，她不过气来。

还要她破釜沉舟，坦然接受。

阿竹去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