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连虎被教化的时候，他现在了囚禁宋岚的青山养基地，还把魏连虎的女朋友孙翘带去过他的心理咨询工作室。

赵航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曾用地址也查过了吗？”

蒋星星恍然大悟：“王兵！”

但她为什么哪里都不去，偏要去找陶正则，这中间必然是有缘故和联系的。

宋岚走到赵航后，帮他了肩膀：“赵队消消气。”

对此，顾修然说：“陶教授要不是幕后boss，就是被boss选中的替罪羊。”

赵航接着说：“如果是第二，王兵的死亡就显得蹊跷了。”

赵航说：“疯去查，政法大学懂心理学的，不是老师教授还是学生，家地址或曾用地址在王兵老家的所有人。”

顾修然对此并不意外，他一直知他们面对是怎样一个敌人，Ta懂心理学，情商智商皆于常人。Ta要追求重生之后的好，首先就要保护好自己，让自己有命活着享受那份好。

赵航气得差把手上的笔折断：“这他妈的怎么回事。”

“王兵说过，他们村的人大都在地震中死了，幕后凶手会不会就是王兵老家的人。”

宋岚说：“我一直有个疑问，幕后boss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动手把他恨的那些人都杀了呢？”

说明程恨的是所有猥琐下的男人，没有特别的目的，王兵死在程手上纯粹是个意外。

程也曾在陶正则的心理咨询工作室附近现过，虽然办公楼的监控和陶正则的秘书证实，程那晚并没有见到陶正则。

突然，一直看着笔记本电脑的邵其峰说：“赵队，有发现。学生和老师虽然被排除了，教工堂有个叫陆书燕的，她的老家和王兵的老家是一个地方，下洼村。”

宋岚问：“那陶正则那条线，还查不查了？”

宋岚不禁打了个冷颤：“我日，这么险的吗。”

顾修然：“因为杀不了，当年伤害过Ta，对Ta的人生造成悲惨影响的人都死了或者躲起来了。Ta只好找到与自己遭遇类似的人，教化他们，借着他们的手完成自己的重生仪式。”

宋岚踹了赵航的椅一下：“。”

赵航捶了下桌：“这他妈的，这个幕后凶手是成了吗，太他妈诈了。”

椅带，赵航连人带椅被踹到了墙边，撞了个人仰翻，大家能怎么办，当然是集幸灾乐祸。

目前嫌疑最大的依然是陶正则。

若推测属实，这是一个重要的突破。

赵航被得舒服了，拍了拍宋岚的手：“谢谢媳妇儿。”

赵航说：“查。”

猜测，第一，程恨的人是所有猥琐下的男人，不光包括橘园村那几个男人。第二，程恨的只是橘园村那几个男人。”

邵其峰效率很，很快把政法大学所有的学生和老师的家地址调了来，筛查显示，来自滨南省滨南市下洼县下洼村的人数为零。

邵其峰了下：“查过了，别说下洼村了，整个下洼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