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跃没傻，也没疯！”方队声命令，“李乔，把他带过来！”

“我瞒了所有人，就为等待这一天的到来。”方队朝许跃摆摆手，“别憋着了，有什么话快说来吧。”

当许跃穿囚衣走议事厅时，老文神大变。

老文依旧不作声，他的神变得空虚起来。

“你把许跃引到芦苇村后，开始了疯狂的整蛊。先是给他下药，拿走了手机钱包，切断他和外界的联系，然后往他房间丢死蟑螂之类的东西，还来死人的陪葬品吓唬他。你把苏一被害后的照片复印了几百张，撒满他的卧室。最后放火烧了他的房和汽车。终于，你把许跃吓傻了，吓疯了，吓得神智不清了。”

读到这儿，余梁停了下来，从黄曼手中接过一张发黄的A4纸，扬起来说：“师叔，我找到了当年你签下的手术报告单，上面完好地保留了你的笔迹。虽然签名是‘文骏’，但经过笔迹鉴定，那个在芦苇村等待许跃的人就是‘文骏’，也是师叔你——文骏！”

***

余梁摊开字条，认真念：“朋友，还在为那件事情苦恼吗？快来，我在芦苇村等你，这里是极乐世界。”

黄曼从证袋里一个本，给余梁。

生活，与世无争，安然自在。可是某一天，你发现二师哥的女儿走了歪路，滥男人、生活糜烂，并且染了艾滋病。你认为她玷污了师门，于是萌生杀意，替师父清理门，是也不是？”

“这是妹妹的日记本。”

“老家伙，还不认罪伏法！”许跃挪动胖的，指着老文的鼻，气势汹汹，“天小区，我们次碰面，我就记住了你的睛！因为你的睛里满杀意！你把我骗到芦苇村，三番五次地害我，可惜我命大，没那么容易死！那天，你以为我葬火海，便混了救火队伍，当时我躲在厨房的缸里，一看到了你！我看到你假装扑火的稽的样，我看到你提了一桶汽油往我的车上浇！我恨你，但又怕你，只好装

“那好，我说你能听懂的。你想杀掉苏一，又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在动手之前了充足准备。你辞去原来的工作，在天小区起了保洁工，只等时机成熟，痛下杀手。小区更换监控的那天，你决定下手。那晚，许跃怒气冲冲找苏一算账，下楼的时候，你们打了个照面，他看到了你的脸。杀掉苏一之后，你暗中接近许跃，偷偷给了他一张字条——”

“师叔，”余梁了嗓，“这些文字于您之手吧？我知，你向来谨小慎微，几乎没留下过自己的笔迹，但百密一疏，还是被我找到了。”

余梁向一脸愁容的说了声抱歉，然后打开本，翻到夹有书签的一页，朗声读：“1998年12月21日，大雨。今天是我躺在病床上的第二天。前天夜里，我肚突然痛得很，老爹背着我了医院。医生说我得了阑尾炎。老爹问医生，手术有没有风险？医生说，这类手术难度不大，应该没问题，但你得在手术报告单上签字，只有签了字，我们才能。老爹接受了医生的建议——”

“方队，这是怎么回事？”余梁努力克制激动的心情，低声问。

“我不懂你在讲些什么。”老文用不咸不淡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