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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领中,扣住他脖子,指甲嵌入后面的肌肤,他知道第二天会在那儿发现痕
迹,这个想法令他兴奋不已。杜安勇凑上前亲吻她的喉咙与胸脯,又加入第二根
手指,爱抚越来越深,力道逐渐加重,直到丁涵弓身仰头,体内爆发有节奏的颤
抖和紧缩,在她眼中闪动的情绪令他神魂颠倒。
丁涵完全沉浸在他所给与她的愉悦中,心中充满强烈的冲动和欲望,浑然忘
我享受着——不记得时间、地点,甚至她是谁,只知道此时此刻她需要抓住某种
感觉。丁涵双腿夹住他,身子使劲儿沉在他的手中希望靠得更近,同时随着他的
节奏痉挛、扭动,狂乱地搜寻接触、向他所求。直到那一刻来临,丁涵
就像被闪电击中般剧烈痉挛。她张开嘴发出尖叫,思绪被抛入一种奇特的悬浮状
态。
片刻,杜安勇的嘴唇缓缓移动到丁涵耳边,语气轻松地问道:「嗯,蛋炒饭
把你伺候得还好?」
丁涵瘫软在他怀中,好半天才缓过劲儿。她嗓子里哼哼了声,「哦,放开我。」
杜安勇的食指沿着她的大腿滑动,眼中全是笑意,「有本事你让我放啊!」
丁涵脸一红,作势要离开,「你在戏弄我。」
「不敢不敢。」杜安勇赶快说,暖暖的大手抓住她的拳头,拉向自己的胸膛。
话音刚落,忽然电梯里灯光大亮,令他们不约而同往后缩退一下,突如其来
的耀眼白光让两人忍不住捂住双眼。响亮的拍门声从对面传过来,只听一个人高
喊:「里面有人么?」
丁涵乍听有人接近,尴尬地想从杜安勇怀里爬起来,但杜安勇使劲儿抱着她,
对着大门喊了回去:「两个人,我们都还好。」
门那边的人显然松了一口气,「抱歉来晚了,最多忍耐十分钟,我们就能把
门打开了。」
丁涵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渐渐适应过来。她来不及为自己衣冠不整羞愧不已,
更不用说和杜安勇再次谈心聊天。丁涵低着头迅速坐起来将衣服裙子抚平归位,
重新系好扣子拉上拉链,又从包里拿出梳子,将早就纠结蓬乱的头发梳理整齐。
直到再次站定,她才终于鼓起勇气从垂落的头发缝隙中次观察杜安勇。
正如她印象里的,这个男人属于粗犷又略显蓬乱那一型。他魁梧健壮,肌肤在明
亮灯光下呈淡淡的茶褐色,站姿漫不经心,却又带着运动员的优雅。她该对他说
什么?
对一个刚刚咬着你的乳头,把手指探进你身下的男人,要说什么才好?
尽管那样的确舒服,但依然很惊世骇俗。
杜安勇非常想说点什么,但随着空间大亮和时间的推移,使得两人刚刚的亲
密仿佛像是做了一场梦。他们分别站在电梯的两个角落,等待门被打开,就好像
刚开始时的情形。杜安勇蹙起眉头直直望向丁涵的方向。她沉默和平静,层次流
畅的波浪长发向前弯曲,拂过面颊遮住脸庞的大半部分,显得她神秘难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