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大人这一番话，所言极是。”似是真心实意地赞许。

袁恕己听跟李世民有关，心生忌惮，本阻止他再说下去，怎奈又十分好奇。

英俊：“‘所赖君见机，达人知命’，大人可知这句？”

袁恕己忍不住屏住呼，踏前一步，他凝视着英俊，低声问：“太宗因何要杀？天师又算到了什么？”

袁恕己：“请讲。”

袁恕己啧了两声。忽然觉着此刻所说跟自己的本意大相径，正要再不屈不挠继续追问，英俊：“想必大人不知我为何在此时提起王？”

英俊：“我虽说的是王，实则意指大人。”

英俊角挑起：“解惑？不敢。”

袁恕己正仍不解，英俊：“安六岁能文，才华横溢，世人以‘神童’呼之，万人皆说他前途无可限量。后来果然以才名惊艳于世，于沛王府中伴读，本当遂青云之志，可又有谁能料想，中途竟‘屈贾谊于长沙，窜梁鸿于海曲’。”

“什么？”袁恕己骨悚然，这个他却是闻所未闻。

袁恕己敛了笑：“你说什么？”

英俊：“天师算到

英俊：“大人勿怪，那孩一片赤之心，不过是关心大人故而情急罢了。”

袁恕己蹙眉：“嗯？先生的吻，似跟王安十分熟稔？又对他的生平经历这般了若指掌？”

英俊淡淡：“王之名谁人不知，吉安酒馆内也常有些书生文人聚会，更是谈之资。”

袁恕己听了这句，想起阿弦昨日离开之时说“我只是不想你事”的话，心里略觉一。

英俊：“太宗当时，术士袁天罡善算，他曾算得一卦，正是有关于圣后娘娘之论，这一卦，让太宗皇帝动了杀机，想要除掉娘娘。”

匪是否死在我手中？”

英俊：“我在酒馆之中，听说过许多异闻笑谈，其中有一则，是关于当今圣后的。”

袁恕己脊背都直了几分：“哦？”

他转看一周围，却见并无闲人在周遭：“是什么传说？”

往旁边走一步，探手去，手掌贴在那古槐树上，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抚过苍皲的书，一寸寸纹路，似一年。

英俊：“我因记忆全无，对命数玄学之类所知亦少，然而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侥幸是个旁观者，说几句话，大人若觉着能耳则姑且听之，若觉着不能耳则罢。”

他吁了气：“先生何意？”

袁恕己哼笑声：“谁人不知？当初王王安，十四岁以此成名，惊才绝艳，世人啧叹。然而又有何用，好不容易成了王府侍读，正是一步登天的时候，却又偏偏因才犯忌。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时也命也，无法可说。”

袁恕己几乎怀疑他虽然瞎，却有读心之能了，他哈地笑了声：“我猜先生只是为了转开话题，避而不答。”

袁恕己心一沉：那小难也把有关他命运的大事告诉了这瞎么？有可恨，竟是……就这么相信这瞎。

“昨天阿弦回去，很是不对。”他。

袁恕己吃了一惊：“你……那先生可否为我解惑？”

英俊：“我不知大人听说过没有，坊间对于皇后娘娘有许多奇异传说，其中一则，却跟太宗皇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