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举手推开一扇门。

阿弦皱眉：“总觉着哪里听过。”

其实袁恕己先前已经来瞧过一次，他也是同样想法，不愿阿弦再受惊扰，便未叫她同来。

公差跟着衙役双双震惊，那衙役还未回答，公差：“十八，你问这个什么，总不会是去不成鸢庄，就要去看尸首吧？”

公差忙拦着：“这个不成。”

阿弦：“我想城去鸢庄。”

公差咬牙皱眉，挪步内，一抬看见前案上白布底下一截类似

那衙役前领路，满面苦涩：“到了地方后，我可不去，我怕看了之后再……说来也实在可怜，钱掌柜原本是那样神仙般的一个人，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我是再看不得的。”

公差：“左大人说要万事小心，若真有什么意外，我们可担当不起。”说着就对县衙里的差役使了个。

阿弦：“我先前在桐县的时候，也时常会仵作的营生，看一看正是分内的。”

她正竭力寻思，那衙役住脚，指着前方一座青瓦屋舍：“就是那里了，请恕罪，我可不能陪着去了。”

不料阿弦听了这句，反而提醒了她，忙问：“那鸢庄受害者的尸首都在哪里？”

衙役：“那是自然了，钱掌柜在城里十几家铺，我们平日里都叫惯了。”

那人会意，便问：“小兄弟先前不是去过鸢庄了么？再者说，那里已经被烧尽了，又有什么可看的？且还是个凶地呢，不如避忌些。”

公差在阿弦前，才要迈步，便嗅到一奇臭，他起初只觉熏得难受忙捂住嘴，明白是什么后，心大呕。

义庄之人见是府衙来人，不敢怠慢，恭敬领着两人前往查看。一边叹说：“这钱掌柜一家死的忒惨，我们大人跟他又有私，立志要查明真相，如今惊动了刺史大人，只怕很快就会落石了。”

一桩的人给两人递了两块帕，自己也系了一条：“幸而这还是秋冷了，又是烧死的……尸首才得保存，倘若在夏天里，更是难过呢。”

此时这两人竭力劝阻，拗不过她，何况左永溟只吩咐不要城，并未不让她去差尸。

因此只得战战兢兢陪着她前往暂时停尸的义庄。

那衙役也惊愕：“小兄弟，这个的确不成，那尸首抬来的时候，都已经……”他满面无法容忍，难以为继，就好似那几尸首在前般，掩着低低：“我先前只是好奇远远地扫了一，就吓得几天几夜没睡好觉呢。小兄弟你年纪又轻人看着也瘦弱，何必去自找那个苦吃。”

公差也正有些避讳，但毕竟左永溟吩咐了，不敢擅自撇下她独自一个，就随着阿弦一同。

这位正是上次陪着阿弦的公差，他因也知阿弦之能，不敢等闲视之，三人门后，公差便问：“十八，你想去哪儿？”

“钱掌柜”三个字钻耳中，阿弦不由：“哥哥，为什么你们都叫钱先生为‘钱掌柜’？”

这钱先生到底是商贾，石县令因敬慕他的为人，又同他相甚笃，为示敬意，便始终以“先生”呼之，其实城内的百姓等都以“钱掌柜”称呼，他们倒并非心怀鄙意，而是一习惯。

等他看过之后，越发觉着自己的决定无比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