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李墨一的手掌正正印上他的心，关林森只觉那只手中蕴的无限气劲在自己内爆发来，满满腥甜涌上咽，他想要咽回去，却终是压不下，嘴一张，一鲜血。

李墨一哑然。

关林森坐在地上，息着，每一次轻咳都如被烈焰灼烧一般的疼痛，李墨一站在他面前，居临下的看着他，没有再手。

经过几番调息，关林森终于压制住了心脉的内伤，开：“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恨我。”

关林森望着地上突起的一小块石：“你难就是完全无辜的吗？”

晚风又起，关林森忍不住又咳了两声：“我也不想再跟你打了。”说着，扶墙勉站起。

“不过是一年前的事情，哪里就能忘记。”

喧闹的白昼可以让人暂时忘却那些不愿意回忆的往事，但寂静无声的夜总是从记忆，将这些往事再从潜意识中狠狠的翻找来，无论，心中有多么的不情愿。

关林森无奈笑笑：“最近五十多年我都在学习、考证、加班，一个月都不一定有空练两下，功夫早就荒废了。”

李墨一完全没有给他息的机会，再招，不离关林森要害，关林森虽能暂时护得已周全，却也渐渐便落了下风，勉躲过横扫来的一脚，后背却已贴上了一堵冰冷的墙，关林森心中一凉。

风停了，李墨一的发陡然比方才愈加张扬，关林森只来得及向后撤一步，抬起右手接住那两直取咽的冰冷手指，不料锁不过是虚招，手抬起之后的空门才是李墨一真正的目标。

关林森挤一个自嘲的笑容，想说些什么，嘴一张，来的却是间再次涌上的鲜血。

幸得关林森反应极快，形微侧，雷霆万钧的一拳只是过了他的肋，这一记若是打个正着，少不得要断上两肋骨，仅仅是过，已让他痛得半边发麻。

钻关林森的白大褂。

发丝飞舞，衣袂飘飘。

“五十多年？”现在到李墨一脸上惊讶的神。

如果不是这针将李墨一的内力滞住，此时关林森早已骨断裂而亡。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李墨一冷冷：“你退步了。”

李墨一一气：“她是你间接害死的。”

关林森困惑的表情：“一年前？”

“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不会再对你动手。”冰冷无机质的声音从李墨一棱角分明的中一字一句说来。

李墨一松开手，任由关林森缓缓落，坐在地上。

“难你忘记了吗，如果不是你与我动手，瑶光怎么会在祭星台上事！”提起那个在心中百转千回的名字，李墨一满苦涩。

关林森叹：“我……我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李墨一没有说话，他刚才使的是十成功力，最终却只在关林森的上落下了五成。他从手臂上的曲池中缓缓一细针，那是急诊室里用来合伤的针，上面甚至还挂着一羊线。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