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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有劳魏香主了。」话落,身形暴长,穿空斜掠而去。
这时红巾扎额汉子身后忽闪出一人,两指迅如电光石火般向他「命门穴」上
点了一指,红巾扎额汉子声都未出,就倒在芦苇内气绝身死。那人手指尚未撤,
人即飞身而起,向那三道身后蹑去,疾如飘风鬼魅,一瞥即形影杳然。三道身形
一落在垂柳之外,目睹着紧闭门户之三清道观,不由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不
敢向前。
踟蹰了一阵还是含光道人首先悄声道:「含清含云两位师弟,看来魏香主所
说不虚,果然这片绝无人迹之沼泽内,竟有片道观,料不到这两个叛门老不死的
藏在此处,如今我们如何行事?」
含云道人沉吟一阵说道:「如真是那两老不死在内,你我三人非其之敌,不
如我们赶返崆蛔,禀明掌门再作道理。」
含光摇头道:「不行,远水济不了近火,他们一闻讯逃之夭夭,再想找他则
杳如黄鹤了,想当年师祖坐化之前,意欲让这两个老不死的分任掌门护法,但他
们两人,竟乘着师祖弥留之际,做下大逆不道之事,因此失去掌门护法之位,群
情愤激,欲以门规治罪,岂料这两个老不死的一怒叛门,窃去本门武功心法秘谱,
多少年来掌门恩师耿耿于心,亟思找回心法秘谱,无奈探听不出下落,传谕得回
秘谱之人,即立为下代掌门,如今天从人愿,我们不可坐失良机。」
含清道人望了含光道人一眼,说道:「师兄可是欲取得下一代掌门人之位,
小弟们必助师兄完成心愿,但非我们所能力敌,必需慎为之计才好。」
含光道人说道:「无妨,百步拘魂唐泰送愚只两枝五毒断魂香,我们翻入后
墙,潜伏在内,乘机燃着,等两老不死发觉已自不及。」说时,取出三粒黑色丸
药,又道:「这是唐泰独门解药,燃香之前,塞入鼻中,可得无虞,两位师弟,
我们蹑入观中,千万别弄出来半点声息,两个老鬼耳目最尖,如为发觉被擒,定
然折磨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含清含云两道不由机伶伶打了两个寒噤,战
战兢兢与含光道人同时斜身一闪,绕着绿云柳树掠向道观之后。
红霞落日,微风飘摇柳丝,鸥逐碧苇,鸟回云空,意境之幽美,令人醉怡其
中。且说崆峒三道在外商论之时,一条迅捷无伦身形落入三清道观后院,身形现
处,却是一个面色病黄庄稼汉子。只见他略一迟疑,便向前屋掠去,他一踏入前
面一间正屋,目光凝处,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发现两个白发清癯老道倒在蒲团上,面如死灰,双目圆睁,神光已是黯
滞。病黄汉子走上前去,手一扶两道脉息,尚有微微跳跃,心脉未绝,尚有可救。
他仔细察看两老道形状,知是为人暗中施展隔空打穴手法暗算所中,两老道才一
发觉中人暗算,已自无及,急护住心脉真气不散,待人施救。
但暗算之人必是一武功绝伦的妖邪,不然两老道也非是武功凡俗之辈,何能
为他所算,然而却有一点令人百思不解的,就是那人既暗算两老道后,为何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