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不敢问阿辉和雪妍嘛去了。

她看到顾明丽带着孙女了院，也没阻拦，老大那屋一时半会消停不了，让丽丽带芽去也好。

顾明棠走了不到两分钟就看到远的妹妹和侄女，索回转了屋。

顾明棠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

顾明丽脸沉，放下东西，“咱妈你要大哥的那张欠条。”

说着，将放在炕上的巾等一脑给她。

林淑兰正和顾明丽说话，“……刚才孙公安说欠条都在你二那，你去给你两个外甥送细粮，顺便将欠条拿回来，别让人知你二的事儿，听见没？”

只要别动手，随便吵。

可不得不应下，噘着嘴拎起两个装着白面和小米的布袋就走。

林淑兰走过去，给儿将一堆玉米叶放到手边，“今天就编一个，多了不许了。”

要是被人知了，不得报复啊。

顾明棠将顾庆山打的欠条递给顾明丽，看她的脸，，“丽丽，二以前有混，你别和我一样的，你看，这是我送你的东西……”

他就是顾家的小儿顾庆海，声音细弱，“爸，妈，事已至此，只要大哥和二知错了，咱就算破财免灾，不也很好吗？”

林淑兰有恍惚，这时候，在里屋躺着的人也坐起来，这是个脸苍白又瘦弱的少年，但是神格外的清澈。

顾明丽不去，其实她和二关系一都不好。

然后是侄女芽哭着跑来，西屋吵得糟糟的，大屋的林淑兰和顾全也只能装看不见。

一年到吃都费劲。

老大输了媳妇的银镯，总得让李娟气吧。

芽六岁，长得又瘦又小，但睛大大的，发也黑，拉着小姑的衣襟不松，担心二姑不兴骂人。

顾全家在村东，五间泥坯房，住着老少三代八人。

顾家没有分家，已经结婚的老大顾庆山有一个女儿，如今顾大嫂李娟肚里还揣了一个，已经五个月了。

了空间，在一个箱里还真就找到了绸缎布，图案喜气洋洋的，颜都是红，这是给新婚的人准备的。

她不耐烦被，手工活顾明丽得好。

正好锅里有，她拿虱药还有洗发放好，又将风机拿来，不大一会人就来了，小侄女其实怕顾明棠的，不过，还是怯生生的喊人，“二姑。”

就是这日吧，越过越没意思。

不过，编织的鞋垫倒是能用，就是磨脚。

就在这时，西屋传来顾大嫂撕心裂肺的哭骂声，“顾老大，你输了那么多钱，这日没发过了，我不活了……”

是啊，能不磨脚吗，她也没个袜穿。

小儿顾庆海不好，大儿顾庆山不争气，二女儿不省心，过着过着，顾全家就成了岭西大队最穷的那一。

于是，拿了一块香皂和两个还有一条巾就准备去娘家。

小儿不好，整日待在家里，倒是学会了用玉米叶编织东西，可有啥用，最后也是一把火灶膛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