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对刚起步状态的兔国来说，拥有的还很有限，所以，才会希望能把最好的一面呈现来。

渡边万由想了想，对他说：“岩桥桑，你给我一觉。”

被他给一激，姑娘才又来了劲儿。

“到时，让你作为事务所这边的代表招待她们如何？让别人去，要是慢待了不好。提议邀请她们的人是你，我想让你去。”渡边万由说，“能行吧？”

公司好吃好喝伺候学生，求着他们来上班，即使如此学生还要拿一把，打不周立刻淘汰。

渡边万由想了想，答应了，“好的。”看着岩桥慎一，突然说了句：“岩桥桑，你的领带很好看。”

这比喻厉害了。

……

录音室试了音以后，老候给乐队定了双主唱，一个是王小芳，另一个叫肖南，是个大个，跟王小芳是老乡，开始学手风琴，后来改行学钢琴。

渡边万由没有把这个话题下去。

“所以，万一哪天空了，还请您不要因此太过失望。”岩桥慎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她。

什么叫“也会”，这可是看家本领。岩桥慎一心想，给了肯定的答复。

渡边万由的言辞非常细心，岩桥慎一在心里谢她这周到。

“当然。”岩桥慎一答应下来。

“岩桥桑连中文也会？”渡边万由到不可思议。

“我觉得，你像是一个没有空奖的奖转盘。”渡边万由说了句有孩气的话，“每次我转动转盘，中的都是惊喜。”

结果一试还真就被她给试中，成了这次国演的备选人员。真被选上的时候，她才开始有犯怵。

这想法是一朴素的对双方的尊重。

经历这几件事以后，渡边万由认为岩桥慎一务实不说大话，之前还要试一试他的准，现在脆默认只要他说来的都是有把握的。

渡边万由说起要为他派一名翻译随行的时候，岩桥慎一告诉她，自己懂得中文，可以兼任翻译一角。

“哦？”

四个姑娘谁也不认识谁，都是现开始磨合。骤然凑到一起，彼此之间虽然也说说笑笑，总归客气。

王小芳一时冲动，在老候面前逞能，试试就试试。

直到有一天，有个小伙到录音室来找老候，肖南一见他，瞪起睛来了，“崔建！我看过你的演，特喜你的歌儿！”

不过这个判断也没错。

两人穿过人群，往会场边缘的沙坐席那边走去，相谈甚的样，落到事务所的人里，想什么的都有。

就这么一句话，王小芳忽然

“什么？”

不慢待对方，但自己也不落下风。

这奇景写小说的要是写来，准得挨读者骂，主角光环都不带这样的。

广播艺术团的同事们惊奇得知，团里远近闻名的刺王小芳要去为国争光了。为国争光这个词用在一场音乐节上，好像有那么不不类。

可这个相对还封闭的时代，要国和好几个国家的人同台演，在歪果仁面前唱歌，从心理上来说，终归带着这么一代表郭嘉形象的意味。

“光不错的，岩桥桑。”

“兔国那边派来的演阵容，大概二月十日下午到东京。”

他今天系的是冈田有希送的那领带。比起领带是谁送的，让他意外的是，渡边万由竟然会对他系什么领带兴趣。

“哎？”岩桥慎一一怔。

岩桥慎一让渡边万由的话给乐得不行，可笑归笑，又：“话是这么说，或许其实是您的手气比较好，所以才总是到有奖的那一格。”

现实可要比小说刺激多了。

老候笑话她，“说要试试的时候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哪儿去了？”

除了王小芳，这次一起去曰本的还另外有三个姑娘，四个人组成一支临时乐队，老候给她们当顾问，天天把她们拎录音室里集中补习。

能多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