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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又低头去吻,舌尖安抚似地舔着唇瓣,小猫喝奶一样柔。
吻是周瑜的玺印,双唇相接他便不再看天下。
他一低头,腰腹就贴在你身上,两具情热的身体叠在一起,汗津津地打滑。
阳物一寸寸肏进去,穴口被撑得可怜,两瓣唇娇弱无依地含在他茎身,阴蒂被上头的青筋刮过,你腰发着抖地落下来,行至一半的龟头就变换了细微角度,恰好顶上那点软浪红肉,尖叫一般呻吟,声音都化在他吻里。
周瑜退出些,被穴肉不肯放过地挽留,低喘着笑你:“这样浪。”
你甫要出声回他,就被又肏在那点的刺激弄得叫出来,哭一样呜咽,话音被接连肏在敏感处顶得破碎:“不,行!不,啊……”
先前快感攀至顶峰又被中断,漫长的铺垫终于起了效,肏弄几下敏感处你就死死咬着泄了身,泪汪汪的眼角红得不成样子,水一股一股淋在他龟头,穴口咬得紧,竟是一滴也没淌出来。
周瑜喘着叫你名字,声音是颤抖的琴音,在一片情潮的白光里唤了魂。你艰难聚焦,惊喘着看他因为快感皱起的眉,琉璃一样的眼,和半张着喘息的唇,哭出声叫着“兄长快肏我”。
你哭得凶,像是要把他这么多次轮回的无力都哭出来,但是眼泪不尽,也比不过兄长沉沉的眼。
面颊上一点热,你朦胧里睁眼,却是看到周瑜眼睫也挂着泪。他有些羞耻地低头封住你唇,挺腰就在淫水里发了狠地肏进来,一下子到了底,精囊拍在腿根,毛发也挠着阴阜。
数百次轮回里你们做过敌人,阵前霜重事难料;做过兄妹,梅雨时热热地靠在一起;也做过君臣,他跪着声音平稳说“万岁”;更多时候是情人,又或者并不冲突,白日里因着结盟条约吵得不可开交,夜下被抵在门上肏弄得哀哀叫唤,却都难见天光。
有几次你们成了婚,宾客很少,有时也没人旁看。记忆里张扬的只有一次,周瑜办得太夸张,一点也不像他性子,十里红妆从书简里现出来,满堂的人里他同你夫妻对拜,花球颤巍巍地抖,像你高潮到抽搐的腿根。他吻遍你全身,白的皮肉都透着红,呻吟里你眯着眼抬起头,被肏弄得无力颤抖,是引颈受戮的姿态。
然后周瑜同此刻一样在哭,热的泪把红的布洇出深痕,和血竟然相似至极。
你在亲吻里一滴滴地承着他的泪,颈窝都被打湿,肉穴也一下下承着用力的肏,汁水淋漓地张口吸含。
红烛泪断,交颈绵缠。
周瑜挺着腰,每一下都沉身肏进去,阴茎的形状脉络都被深刻吸吮,因为太深顶在宫口带来酸痛的爽,几十下之后子宫终于松了口被他侵犯。
你咬上他下唇,长吟尖尖地刺在人心上,小腹战栗着吸气,脚趾死死蜷缩,被肏得泪打湿鬓角,呜咽声断在吻里,一下子又吐着水高潮。
周瑜动作不停,肏到深处时呼吸很重,他尾音颤抖地一声声叫你名字,哭得沙哑,又叫妹妹,娘子,陛下,像一架被你弹弄的琴。
唇贴在一起,呼吸都不分彼此,同血液里亲缘一样。你一边高潮一边睁眼看他,被孤高俊美的那张脸上神情蛊得快感涌上来,抖得更厉害。
无力搭在他颈背的手被肏得上下滑动,不绝的肉体撞击声被水声荡开,淫靡放浪。你身子也被肏得滑动,只有抓住他发尾,挠在后背,才堪堪在情潮里撑住。
阴蒂被肏得充血硬涨,动作里毛发和青筋都打上去,撑到发白的穴口变得烂熟,两瓣阴唇可怜巴巴地随他肏弄贴在茎身,腿间水光滟滟。
没有什么多余的花样,也没有换姿势。周瑜落着泪吻你,硬烫阳物在体内进出,宫口挨了几百下肏,只能献媚地吸着。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