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雪用力地看着羽溪生面上的表情，捕捉着其上细微毫的变化：“羽溪生。”她忽然改了不再唤他羽王殿下，“你心里是不是有她？”

“看清当初我曾经喜过的人，其实是女儿，看清我自己有多可笑吗？”丹雪嘲地笑了声。

“你早就知了对不对？”丹雪看着悠悠闲闲泛着古卷的羽溪生，沉声质问。

其实，你并没有真正喜过她……

羽溪生有些沉默，最终开：“你说对了一半，我所的这一切的确对她有益些，但自始至终我的立场都是

丹雪眉一敛：“羽王殿下果然知。”

“所以，你让我用时间去看清一些东西……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吗？”丹雪问。

羽溪生沉默片刻：“不知丹王殿下可还记得初至羽国之际，你问过我的话？”

在这一切的背后，有一个人似乎被世人遗忘了一般。

但天下却并不是在两分于荆长宁和林蔚然手中。

中。

该放下了……

还有羽溪生。

“其实文国公主文逸也什么都没有得到。”羽溪生看着丹雪，“那一段过去，你不该再有心结了，也该，放下了。”

“你若是喜她，当初就不会不信她。”羽溪生的话音平和，温淡如朗月清风。“既无喜，又何苦要去恨她的欺瞒？”

“喜……”丹雪垂眸喃喃重复。

他选了她，从某程度上而言便是削弱了林蔚然的势力，这是对荆长宁的助力。同时，他们之间的合作便意味着自己必须要依附着他，他若是想潜移默化地化解她对荆长宁的恨也并不是不可能。

当初她还是他的时候，他突然地娶了文逸，他什么都瞒着她，她便已经埋下了一颗愤恨的，与其说是而不得，不如说是她心有不甘。再加上父王突如其来的死，那颗便在突然之间发芽，找到了一宣，拼命地生长着。

“也不全是。”羽溪生笑了笑，“我们如今的确是在同一战营，看他们两败俱伤，我们渔翁得利不是很好吗？如此，也有些清闲的时间。”

“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她说，“虽然你当初选了我，但你一直都在帮她。”

丹雪想了想，抿了抿。

丹雪垂下，似乎在努力地去理清其间的因果。

但见到羽溪生的第一，丹雪便直接问他：“希望羽王殿下还记得当初答应过孤什么？”

去看清楚一些东西……

羽溪生怔了怔，侧过脸有些不解：“为何有此一问？”

林国虽得了息的机会，但并没有能力反攻。而同时，荆长宁要想重新收服四国的人心，亦是需要时间。

羽溪生阖上书卷，以一枚枯的榆树叶作书签，落在其间，他轻抬眸：“不知丹王殿下指的可是长宁女儿一事？”

那日接到羽溪生的信，丹雪便直接带兵离开林国，由羽溪生接应，在林蔚然反应过来之前便到了羽国的境内。

思绪回溯。

当时，羽溪生想了片刻答：“孤答应过你，会让你亲手杀了荆长宁，孤不会忘，”语罢，却又顿了顿，“但孤需要时间，你也需要时间，去看清楚一些东西。”

“非是如此。”羽溪生淡淡一笑，话音温和，“其实，你并没有真正喜过她，又何来可笑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