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他自己解开的。

＂推不去。太……＂太了，这句话他实在说不来。加上这个姿势情直播的既视太，可是殷见群又那样正经，仿佛只有他一个人满脑都是难以启齿的念。

＂周章你放松一，慢慢来。我们不赶时间。＂

周章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生病了要吃药是谁都懂的理，不然他不会把药拿走。他拿着手机，走房门，恍惚着从饮机里倒了一杯，一颗药，在殷见群的监督下就着吞下去。半张写着＂药＂字的纸就放在前，像手铐，像摄像，像电击枪，被伤害自己的人关心着有荒诞不经的觉。

事实上并没有多少人真的关心他。

第一颗扣永远都是最难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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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章以警告的吻对殷见群说：＂不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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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关心我，宝贝。＂殷见群突然笑了一下，不太自然，显得奇异而不真实，连带着加害者的定义都变得模糊，＂我也要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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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周章恨恨地想，他还没开，她先笑起来：＂要叫我，变态，吗？倒也没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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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先挤两颗黄豆大小的份量，涂在，涂均匀，然后慢慢往里推。＂她耐心而细致地说，像在远程指导他行一场科学实验。

＂还有外用的药。＂殷见群不不慢地提醒，＂把衣服脱了。＂

实事求是的话＂……有一。＂

＂你昨晚发烧了知吗？烧到连退烧药都吃不下去，现在神倒是不错了。今天有吃药吧？＂殷见群说，见周章呆呆的，她促，＂不记得了？烧傻了？那现在就去吃。＂

周章跪坐在床上，手机支在床——殷见群真会找角度。弯下一腰，她说的将膝盖分开，然后往前倾了一下，这时他发了＂嘶＂的一声。

同样毫无力度。

周章别扭地说：＂吃完了。谢谢。＂

＂都说了不要叫我宝贝。＂周章微微别开脸，他不想被她这样看着，然而他的语气依然没有拒绝的力度。

＂把张开一。＂她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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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家带来的两药就在他手边，外用和内用。

＂把衣服脱了。＂她把手腕上的黑手环伸到他能看到的地方晃了一下，胁迫地，＂我教你。＂

＂我会自己涂。＂

＂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