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

但她无法思考，一思考这些问题，她就疼的厉害。

安定的力量，使得脑中剧烈的疼，渐渐的和缓了下来。

“你上是不是有东西，可以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什么是攻略目标？”

“是。”

“在我和攻略目标有亲密接的时候。”

“不是。”

“它无论何时，都会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吗？”

“沈清眠，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认真听。”

他怜地抚过了她的脸，目意，清眠，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光很好，透过半开的窗，照在床上，将被和人都照的洋洋的，十分的舒服。

她有些奇怪，他怎么突然就不兴了。

沈清眠算是彻底把自己给卖了，但此时的她不觉得，还觉得如此乖巧的她，应该得到奖赏。

“你是谁？”

“你的车祸是人为安排的，在现实世界中，你并没有死去，还好好的活着。而灵魂则被取了来，被不断地投放到各个世界，让你可以去完成任务。车祸不过是让你自己确信，你已经在那场车祸中丧生，这样你才会为了获得活下去的机会，努力完成任务。你的任务目标至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他真正的名字叫叶寒。这个人，你也是认识的，他是你的……”

“它是什么？”

沈清眠的发觉脑海中的声音低沉了些，似乎有些不兴。

他原本不想那么快透暴自己，但沈清眠的行为，让他受不了，即便知她是为了达成某目的的，并不是发自内心。

“沈清眠。”十分简单的问题，沈清眠不用思考就答来了。

那个声音：“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只需遵循你的内心，你的本能，好好回答就行了。”

……

沈清眠被柔和的光给唤醒，白晃晃的光亮让她有些许不适，她眯了眯睛，下意识将手背搭在了睛上，遮挡了光。

后面的话，沈清眠没有听到，她的脑袋承受不住神的重压，空白的脑袋中突然多了许多雪，像一面墙似的，将其团团围住，有一粒白的鹅卵石打在了那些墙上，那面墙一下就被打破了，雪落了满地，像破碎的玻璃似的，闪着亮晶晶的光，十分的好看。

沈清眠脑袋则一阵钝痛，在这钝痛中，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清眠一五一十回答了。

“是系统。”

“嗯。”

温言看到沈清眠倒在了下，遗憾的摇了摇，还是太弱了些。

发觉她停了下来，那声音又现了一遍，“什么是攻略目标？”

那个声音沉默了许久后，又声了。

“好。”

之后那个声音又引了任务，杀意值与好度，她任务的目的等等问题，沈清眠俱一一作答了，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确保那个声音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