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喜女孩是谁，我替你看看。」

「这五年的时间，你过得开心吗？」

他言又止，说话时还能明显觉到语气里带颤抖：「我好像明白了。」

话音才落下，言良的脑袋立刻被母亲敲了一记。

母亲的话回盪在言良的耳里，像是起到了效用，言良了鼻，泪是止住了，不刚才的模样令他有些彆扭。

「和你爸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特别的自在，即使吵架也从没想过要离开对方，有时，我总会有觉，好像这就是我们的相模式，不用心思取悦对方，也不需要甜言语，说着一些很平常的话，也能特别满足，即便能见面的时间不多，也能谅对方，或许，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但，现在的他却明白，为何米靖的话会让他如此难受。

「我该怎么办……」他说。

沉浸在悲伤里的言良，听见母亲喊他，转过，就见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双手贴在他脸上，替他拭泪。

言良想了想，佟宣的脸突然浮现在面前，让言良失神了片刻。

「该怎么才好……」他无助地说。

「你以前和爸谈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觉啊？」

「良良有意中人了？」

女人想了想，回忆起曾经的时光，脸上浮现了怀念的笑容。

「我以为我走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可我走了之后才发现，我不能没有他。」

「妈，如果我喜上了一个不该喜的人，我该怎么办……」

「开心。」他说。

女人的话，像湖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圈住了他心里的疑惑。

「喜就放手去追。」

「就算你骗得了自己，也骗不了你的心，与其让自己痛苦，不如说来让自己好过。」

话落，女人见他里的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了。

言良从没想过，原来喜上一个人是如此简单的事，只是在那个当下，他只把对方的好看成了对方需要，以为真像米靖说的，他们的关係不过是偶尔需要找人发洩时，过过鱼之的对象而已。

「那、那我怎么被生来的？是不是收养的啊？」

「傻孩，你当然是我亲自生下来的，别听了我的话想些有的没的。」

明明平时一副孩气的模样，却只有在这时候，会说令人动容的话语，总是能让他在几句话中哭红了。

想起佟宣，言良不自觉地开：「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真的。」女人笑着答。

「说吧。」

「呃……我，其实……」言良说话声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可他──」

「良良？」

女人顿了顿，最后笑着：「我想没什么觉，是因为我们早已知，自己会永远陪伴在对方边吧。」

「没觉？怎么可能？」言良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突然有些好奇自己是如何被生来的。

「妈，如果你当初拦着我，我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那为什么……」

「怎么了？」

面对言良的话，女人笑了：「良良啊，不你任何决定，你都是我的宝贝儿，我不会不你也不会拦着你，这样，你才能明白真正可贵的东西是什么。」

女人轻轻地了言良的脑袋：「这样就足够了。」

「良良……」

开。

言良看着母亲侧着思考了一阵后，告诉他：「没什么觉。」

「我好差劲……」言良一边说，一边用手抹去脸上的泪，只是不他怎么，泪却越掉越多。

言良的泪就这么落了下来：「可我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