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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8(4/10)

是自己懈怠了,分明这也是刑求的方法,只是他没想过度钧居然不给他适应二十下的时间。一般而言,每天鞭打犯人的时间与鞭数都是同样的,待犯人习惯了,再加次数,这样一来,犯人渐渐就会崩溃。

“我还不想把你的手弄断,所以你下次最好不要试探,哪怕试探我的书童。”度钧慢慢走过来,跨在他脚边站着,鞭尾爆出一声脆响,打在肖铎手臂。后背和手臂的痛感完全不同,肖铎在连续三五天食水不足的折磨下,已经没有力气对抗,只能竭力躲避,想避开鞭打,但这根本不可能。

度钧抽了他七八下之后,忽然停手了,而且皱起了眉头。

因为肖铎也停下来,他像是忽然凝固了似的,保持着侧躺蜷缩的姿势没有动,即便鞭稍蹭过脸颊,抽出了血。

用以伪装自己的灰色粗布裤子裆部洇开一片深色痕迹,深色渐渐扩散,肖铎腿下积了一小滩水液。预料之外的痛感让肖铎没法主动忍住,终于还是失禁尿了出来。

肖铎躺在那儿,居然有几分想笑。

——沾了一点血就不要的衣服,洁癖?度钧山人,你可真是活该。

度钧眯眼看他,似乎终于没有忍住,将鞭子摔在了地上。

“把他弄干净。”度钧声音阴沉,“把房间也弄干净。”

他的两个书童就分别进来,蓝衣服那个挽着肖铎的胳膊,将人拎到外头去,毫不客气的舀了墙角蓄着用来浇花的水往他身上泼。剑书张望一眼,去外头取擦地的抹布去了。给肖铎从头到脚用冷水浇了一遍,蓝衣书童又把他腰带扯开,照着下身冲了两瓢水。

这个书童比剑书看着没有人味儿一点,而且行动举止也真将他当做天教的囚徒。

也好,至少逃跑时候杀起来不至于有什么负担。

肖铎并着腿,身上湿透,被冷风一吹寒入肌理。他以为这就算了,未成想那蓝衣书童将他按在矮墙上,趁他不注意,踢开他的腿,顺道把裤子扒了。

倒也无怪,毕竟度钧是让他给自己洗干净。

但这行为,的确超出了肖铎预料,而此时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蓝衣书童一手拿着葫芦瓢,一手将他衣摆往上掀,正要泼水,又猛地一惊,甚至惊到往后退了两三步,正好撞上拿着抹布进来的剑书,两个人一并栽倒。

剑书道:“刀琴,你干什么?”

“他——他……”刀琴目瞪口呆,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指向肖铎。

剑书说:“他是个太监。你又不是没见过割了一刀的伤口,割在他下面,又不是你下面。”

“不是,他……”

“啊?”剑书没听清他说什么。

刀琴缓缓转头。

“女……女的。”说罢,他肯定自己一样,点了点头,“他是个女的。”

03

事已至此,不必再有激烈表现。肖铎甚至有种庆幸——至少是天教的人发现了这件事,而不是昭定司或其余内廷太监。他忍着身上的疼痛从花墙上下来,到净水筒处,两手捧到一起,掬满后认真擦洗。

度钧听见外头声音,此时出来,已站在廊下,刀琴与剑书忙整理好门前乱糟糟的一团,并且把门关上了。刀琴声音不大,因此除了剑书之外,没人听见,但他不可能不将此事告知,因此度钧也知道了。

肖铎的视线余光看到度钧面色终于有了变化,再不是那种云淡风轻的自在,而是有了些许凝重。他可不会觉得度钧会因为自己下面多长了女性器官就手下留情,肖铎太清楚了——审问就是要寻找异常,任何异常都可能是突破与弱点。

度钧脸上的凝重只出现片刻,很快,他又回到了书房旁侧的屋子,剑书跟着进去了。刀琴看肖铎一眼,将他绑在回廊木柱上,重新去打水冲洗地面。

窗上投出模糊的相对的两个影子,度钧似乎在问剑书什么事情,剑书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肖铎面朝木柱,手环抱一圈被捆缚起来,此时他额头贴着柱子,倦倦思索主仆两人可能讨论的话题。

也许正是同自己有关。

结合万休子与公仪丞对度钧的不信任,肖铎便猜测:度钧过人的智慧此时正在反向作用,他以为万休子和公仪丞知晓自己的特异体质,而实际上这两个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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