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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8(5/10)

袋,但自中间长了条缝隙,是只从外表来看饱满圆鼓的漂亮阴户,通体光洁,只有中央裂隙处泛着粉。谢危将白手帕塞到他臀下,扯出一角后,左手挽着大袖,右手两指刺入,寻到女穴入口便毫无怜悯地向内伸,直到抵上深处软膜,再往前有些濡湿,才将指头拔出,而后用帕子仔细把指头上的血揩净,拿一角擦拭从甬道流出的部分。

“去外头丢掉。”度钧吩咐道。

刀琴便拿着这条染血的棉帕,去别人一定能看到的地方丢去了。

剑书解开肖铎的手,他翻身下来后,沉默着把裤子系好。女穴内还有些血,顺着甬道肉褶向外流,很不舒服。度钧将手浸在热水里,仔细洗去指甲缝隙的每一点红痕。

这天晚上的审问到此结束,肖铎躺在冰冷的地上,只觉从未触碰过的地方热辣辣的发疼。一定是手指进去时擦伤了,也不知道这地方要不要紧,会不会因为擦伤而变成更严重的伤口。肖铎想着想着,昏昏沉沉睡过去,方才在院子里时,他听到外头天教值夜教众的嬉笑,中间夹杂着划拳声,可见总坛内部入夜防备没有他想的那么严格。

现在,只要找到一样便于藏匿的武器,搞清楚外头守夜教众换班的时间和频率不是难事,剩下的就是挑什么时候脱身。肖铎算着日子,现在是七月末,还在初秋的月份,但近几年通州冬寒甚早,甚至有一年八月飞雪,且看这几天的状况,即便回温,天教总坛在的山上也不会暖和起来。万一连日阴雨,气温再降,即便他成功离开,也难保不会在潜伏躲避追兵时失温冻死。

再者……万一失踪太久,昭定司将自己划作殉职,即便回去也很难解释。倘或掌印起了疑心,觉得自己在通州消失这样长时间,却能全须全尾的回京,一定是跟天教勾结,那么问题就严重了。

必须在八月末前离开。

八月二十二是肖铎同上峰定的接头日子。他本以探亲名义办的路引,借着中秋团圆的名头,过了中秋逗留几日离开通州很是合理。

只是他不曾想过,通州城里应当跟他接应的线人在他进城前就被杀了,他的上峰也已被掌印寻个由头下狱送了一碗毒药封口。肖铎从一开始就是这次潜伏行动中最晃眼的诱饵,昭定司掌印赵敬忠在看到元贞皇帝密诏的瞬间就决定了让他来通州送死。

围剿天教本是近年来大张旗鼓做的事情,但给赵敬忠的密诏却是要他寻一个可靠的昭定卫潜伏入通州总坛,寻觅一个叫做“定非公子”的年轻男人的下落。

赵敬忠自七岁净身入宫,便被分派到当时还是五皇子的元贞皇帝宫中,一步一步做到如今位置,知晓了许多宫中秘密,譬如先皇本来属意的太子慕容高献因病没了之后,传位诏书没有改成任何一个皇子的名字,而是改成了太子的嫡长子。后来出了天教攻入京城,挟持三百孩童要求交出太子嫡长子……自然是不可能的,彼时的萧皇后,如今的萧太后,私下里找到萧家“动之以情”,将萧家的孩子萧定非充作嫡长孙送了出去。

但就是那天晚上,赵敬忠奉了还未成为元贞皇帝的慕容高仪的命令,悄悄将嫡长孙的房间门打开,用一只鸳鸯眼的白猫将他骗了出去。萧皇后千算万算,未曾想到威逼利诱萧家成功后,回宫一看,孙儿不见了踪影。

皇家有苦难言,况且这苦是自找的。他们不敢直说那天送出去的不是嫡长孙而是萧定非,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寻找。赵敬忠跟在嫡长孙后面出去,一把将孩子推进结薄冰的水里,等他沉下去又浮上来,才将能够辨认身份的物件全都拿走,再把尸体丢到城门的人堆上。他丢过去时,还只有一百来具尸体,因此嫡长孙被冻在最里面。

因着孙辈嫡系已经没了,皇权争夺重新回到高字辈。先帝因此缘故,也伤了心神,没多久就缠绵病榻,皇子夺嫡血雨腥风,最后慕容高仪上位,将兄弟几乎屠戮殆尽。

一个连血亲兄弟都能杀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只是没有想去做……近年也开始收拾潜邸老臣了。

给赵敬忠送密诏的小太监笑眯眯的说:“赵掌印哪,这事儿万岁爷说了,要好好的做,做完了您就能享福去喽!”

赵敬忠陪着笑,惯例给小太监塞了喝茶水的金锭子。等人走了,他关上门,瘫坐在椅子上。昭定司大厅一层,京城沙盘刚做好,一格一格的房屋被烛火照着,拖出长长的黑暗的影子。

赵敬忠觉得自己也要被淹没在这些黑暗中了。

他已经被淹没在其中,并且要被淹死了。

无论元贞皇帝到底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同顶替嫡长孙送死的萧家弟子名字一样的年轻人,这事儿一旦办成,就是他的死期。

元贞皇帝虽没指名道姓,却暗示了要他身边办事得力的那个肖铎。

要是肖铎活着回来……自己就得死了。

赵敬忠指尖发麻发抖,他握着搓了好一会儿,换左手写了张歪歪扭扭的纸条,去后头鸽房抱出一只健羽的灰鸽,放信去了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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