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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塞,边塞便羞耻地抽泣,手指都被断断续续潮吹出的情液给打湿了。
男人喘着气站在他面前,看他做这天真又淫荡的举止,心中欲火更炽,忍不住起了别样羞辱他的心思,便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捡起他的外衣替他穿上。
瑞香本以为这时候该继续了,没料到他要给自己穿衣,又发现中衣完全被忽略了,忍不住低喘着提醒:“这是外衣。”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夏衣轻薄,若不穿中衣,那瑞香这一身都等于白穿了,不仅半透明,甚至还会被精液淫水打湿,也完全遮不住他挺翘敏感的奶尖硬了的事实。瑞香心中有所预感,只是还不肯相信。
穿好外衣,粗看似乎无碍,一切如常后,男人便拉起他的手,挟持着他向外面走。瑞香不敢走进阳光,拼命摇头哀求:“不要,不要出去,我随便你怎么样,好不好?求你,万一被人发现,这……这可是宫里!”
男人的回应直白:“要不然你自己走出去,要不然我把你扒光了捆起来带你出去,再叫几个人帮忙操你?”
他说得太明确,瑞香没有别的选择,战战兢兢地被他搂着,磨磨蹭蹭发着抖走到了日光下,又被带着往撷英阁后面走。
瑞香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一时间又是绝望,又是紧张,唯恐自己这幅衣衫不整鬓亸钗滑的模样被人看见,又觉得已经被人看见了,疑神疑鬼。可他的身体却越发兴奋,似乎恨不得被人看见偷情一样。偏偏男人将他的裙带只是松松一系,一走出来他就觉得裙子在往下滑,忍不住脸色一变。
随着走动,软滑的裙料被他夹进双腿间,紧贴着他濡湿的穴,微风轻轻一吹,裙子上便勾勒出他的阴茎形状,还有清晰的穴缝和丰软前穴的形状。瑞香被吓得魂飞魄散,噙着泪小声道:“裙子要掉了……”
男人便伸手摸了一下他被裙子紧贴包裹的嫩穴和粉嫩阴茎,冷笑一声:“像你这种小淫奴,就不应该穿衣服,应该让你穿着开裆裤,被所有人看骚逼和这一身骚肉。”
瑞香几乎被羞辱得昏过去,可是他的身体抽搐一下,又涌出一股淫液,显然本能地喜爱这种被羞辱轻贱的感觉。只是想象一下男人话里暗示的模样,自己只穿一条开裆裤在这里出现,任人观看,甚至主人有了需要便立刻翘起屁股侍奉……
男人的手指随着他们的脚步节奏,摩挲着他湿透的裙子,和湿透的淫穴,瑞香咬住了嘴唇,无力反驳,也无力反抗,倚在他的臂弯,几乎觉得此时和幻想一模一样。天光大亮,在宫中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地方,男人毫不在乎地亵玩他的肉体。而就在刚刚,他躲在假山里,和这个久不见面的旧情人死灰复燃,甚至主动地将这被丈夫调教熟透的身体送上,任他把玩,又口舌侍奉……
天啊,这如果是梦,也是那种最荒诞淫乱的春梦。
终于,两人停下来了,落在身上的阳光也被屋檐遮蔽。男人伸手吱呀一声推开了一扇支摘窗,瑞香这才意识到他们站在哪里。
这是撷英阁后面,打开的窗子下,是一张供前来赏花的人午间休憩的一张醉翁床。瑞香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然后他就被举了起来,从窗子里放下去,落在了那张醉翁床上。瑞香身上还残留着阳光的热意,却又隐藏在了阴影之中,他太清楚会发生什么,忍不住瑟缩一下,又低声道:“你好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