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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两穴在注视下缓慢地收缩蠕动,露出饥渴的情态。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回避这种羞耻的感受。
醉翁床不高不低,可坐可卧,不仅方便家居使用,同时也经常出现在春宫图画中。因为它宽敞清凉,通风透气又不沉重,虽然多数并不如何精巧珍贵,但画出来却方便了展示姿势,情态。
瑞香此时想起的就是曾经看过的卷轴,里头女子双腿分开,仰卧在醉翁床上,男子从侧面望着她自渎,那女子粉嫩饱满的阴阜,绵软湿红的阴缝被画得纤毫毕现,惟妙惟肖,连上头花露般清透晶亮的淫液也过于真实地点缀着。
当时瑞香看得面红耳赤,印象格外深刻,甚至每每被要求摆出类似的姿势便不由想起这幅卷轴,想起自己的姿态和小穴,是否和那画里一样,淫荡,又美丽,下流,又诱人。
现在他几乎身处同样的情境之中,简直要以为自己成了那副画的主角,越是被看,情欲的火焰就越是缓缓变得强烈,浓艳,难以忽视。
他感觉得到男人的靠近,也感觉得到他将手掌贴在自己大腿内侧,慢慢来回抚摸,甚至连膝盖后格外娇嫩的皮肤,也被反复爱抚。瑞香这里很敏感,经不得一碰,被反复地揉按,更是忍不住发抖,却始终不肯说话。
随后男人摸够了,这才继续向上。娇生惯养的美人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如绸缎一般,吸附着手指不舍得离开,顺滑,细腻,软热,绷紧了颤抖时似乎变得更薄,就像是用力一掐,里头酝酿的汁液就会喷溅而出。
这就是所谓吹弹得破字面上的意思吧。
然后男人摸了摸他湿红绵软,几乎捏不住的阴唇,声音里带着调侃:“已经这么湿了啊,很想被操?”
他今天说话格外粗俗,瑞香听得颤抖,仍旧闭着眼不说话,像海棠春睡,任由清风吹拂。男人也不问第二遍,径直地顶住入口,便要插入。
瑞香到底是醒着的,双手抬起抵在他胸前,眼神如同受惊的鹿:“慢、慢点!”
男人低声笑了:“别怕,不会疼的。”
贸贸然插入对两人都只会带来痛苦,但瑞香现在已经准备得好到不能再好,他湿透了,也期待得够久,继续温柔缠绵或者不那么温柔的缠绵下去也没有用了。他的恐惧不过是一种本能,害怕无法顺畅地承受接下来的事罢了。
但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瑞香被迫仰起头,这才发现自己纤细的脖颈被男人捏在掌心,生命被威胁的感觉似乎反而助长了欲火,他咬住了嘴唇,感受到自己被寸寸插入,饱涨,充实,空虚都被填满,需要的温度被全部给予,湿热充血的穴肉被挤压,顶弄,被迫张开肉腔。微微上翘,形状完美地适合侵入的龟头挑开他如同靡软花泥的穴内,缓缓进了最深处。
熟悉的晕眩感,情欲,还有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那类似窒息的幻觉缓缓淹没了瑞香,他艰难地呼吸,随后发现男人捏在自己脖颈上的手真的在慢慢用力。
窗外响起宫人天真的说笑声,忽远忽近。瑞香害怕起来,怕他们进来看到自己在和旧情人私通,可身体却骤然燃烧起来,情欲冲顶,让他迫不及待地压抑着呻吟,却主动迎上了男人不急不缓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