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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给他吗?主人的性子阴晴不定,但他知道,主人不喜欢他被欲望蒙蔽的丑态。他轻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反应。关柏脱下靴子,隔着寝衣,清瘦的脚掌踩在那鼓起的一大团上,脚底湿湿的,他随便滑动了几下,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他的脚心。
“嗯、嗯嗯……!”他好想抓住那只脚,尽情地放在胯下揉搓。关柏只消用两指,就能钳制得他动弹不得。
“你就这么想?”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关柏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他掌控着自己一切的欲望、渴求、执念。
想,怎么不想。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何况每次看到关柏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他就……夜里拿着关柏发带自渎时,他甚至想象过多个自己轮奸关柏的景象。
“阮复西。”拇指隔着布料踩在他的精孔上,“你在想什么?”关柏脚下的性器突突跳着,有了淫液的滋润,摩擦起来更加自如。
“想主人爱我。”他毫无迟疑的回答,痴望着关柏冷淡又英俊的脸。话音刚落,关柏出手如电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脚下又重又狠地跟他的阳根摩擦了起来!
“唔唔唔!唔……!”阮复西努力张开嘴呼吸,肺中火辣辣地烧着,窒息感越来越重,而身下的快感却一分不少的窜入四肢百骸,他像一尾被擒住的活鱼,在冰面上奋力弹动着。
关柏挑开他亵裤的腰带,粗糙带茧的指腹直接碰上了他极度敏感的龟头,紫红如卵大小的龟头极度憋胀,他轻巧地剥开那点包皮,让阳根头完全露出来,在出精孔上轻轻摩挲着。
一手是人间桃源,一手宛如炼狱。阮复西在这极乐和极痛间徘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人间。窒息感和射精感一齐涌上心头,就像要死在高潮中。他眼睛翻白,如濒死的鸟从天空中坠落无底的深渊。
关柏猝然松开手,抬起他的下颌,以吻封缄,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吞入口中。
阮复西双臂缠上他的颈项,贪婪的张开嘴,和他唇舌勾缠。
“唔、唔……嗯……”
“啾……”两人的舌头纠缠着难解难分,阮复西抱住他的脸,像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拼命地吸着他口中的津液。精孔被关柏半堵着,他的精液像水一样一股一股的流出来,每射一股,他的腰就挺动着痉挛一下,就像对着空气中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喷精一般。
关柏揪着他的后脖颈,将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阮复西玉面潮红,泪眼朦胧,下身一片狼藉,若不是眸中一股尖锐执拗的光凝视着他,野心昭昭,他也会把这人当做柔弱的菟丝花。
“爽吗?”关柏仍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情事只有他一个人沉迷。
主人很难动欲,但他仍然贪婪的享受着天下只有他一个人能享受的盛宴。
关柏的喘息只有他一个人听过,他的身体也只有他一个人吻过。
阮复西伸出猩红的舌舔着他的指节,“很舒爽,谢谢主人。”他还没满足,他想肏关柏。
关柏墨沉沉的眸子盯着他,却什么也没说。
“你想去刑部?”
他去换了套衣服,将那套沾染了白浊的寝衣放进柜子里锁好。“嗯,左右都是进六部,进刑部给王爷探探路也好。”
“刑部水深,九王爷不是好惹的。”关柏躺在他榻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