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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是怨着本座?哈哈哈!”
镜心跟在他身后,简直觉得不可理喻,大人怨怪他,他还高兴得很,就这么想让大人着意么?这些男人也真是的,真有本事,好好的哄人不成?
镜心跟着厉炀不紧不慢地回了竹里馆,这边已经打完了,朱先生正收拾着开始授课,那边小孩子垂着头抽抽噎噎地还委屈着,不敢大声哭,憋着嗓子,不住抬袖子抹眼泪。
厉炀一看,玄清没在正房,在一旁耳室之中端坐着,正在沏茶,看来是当真生气了。
他走过去,将他手上的壶接过,接着他的动作洗茶泡茶,澄出茶水递在他手边:“怎么了?生这么大气,又待不长,你还指望他考个状元不成?”
玄清忽然问他:“你们怎么识的字?”
厉炀歪头:“这要说来,魔文只有粗浅的可以认一认,越是高深越要凭借修为方可解读,清儿也是知道的,若是什么心法秘术,低阶的魔族拿在手中也看不明白。至于人界的文字么,活得久了,自然就会了,最多字写得丑些,也不用刻意教他识字。”
“我不为教他识字。”
“那是为的什么?”
“……”
“说来听听。”
“做人的规矩。”
厉炀挑眉笑笑,也便不再多话。对于这“做人”还是“做魔”的事,两人显然理念不和,不过二人初识便已不知多大年岁,相处更是已逾千载,心知话不投机,不过徒惹不快,便也都不为此多做争执。
耳室之中也是仿着正厅的模样,不似寻常房屋,木地板上铺着草垫,矮几配着草蒲团,厉炀挨到玄清身旁,伸手将他抱在怀中亲了亲。
隔壁哭声渐止,转做郎朗的读书声,厉炀捏着玄清的下巴细细观瞧了一阵,问:“清儿,怎么了?”
玄清微微挣了挣,脱开他的钳制,却也没再动弹,安静地垂眉敛目。
厉炀手上用劲,将人压在地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就要吻上去。
玄清抬了一只手,轻轻地遮在他嘴上,将脸偏开。厉炀看着他,缓缓抬手,将那只手拿下来,压在他头侧,慢慢俯身下去。
玄清呼吸窒了一窒,转头去向着隔壁望去,
厉炀已然压了下来,凑在他的耳边低低地道:“不弄出声。”接着便堵住了玄清的唇。
玄清的身体一下僵住,火烫的唇碾压上来,在唇间啃咬吮吸,他被动地张开口,让强硬的舌头钻进来,裹挟着他的,肆无忌惮地进犯着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