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站起拘礼躬身,
“卑职拜见侯主,拜见王爷。”
前来迎接的郡守和儿子亦然。魏霜序笑吟吟的摆手道,
“大家不必拘礼,今个是郡守家的喜事,本侯与王爷也只是来贺喜罢了,可不想喧宾夺主!”
人们互相对视眼,这才笑呵呵作罢,郡守接过贺礼,将他俩引至右席坐下,便合掌开宴。魏霜序望着眼前炖的喷香的鹿肉,舔舔嘴唇,眼底满是饥渴,满都拉图无奈的握住他的手揉捏,低声叮嘱,
“霜儿,再忍一下,猜赋过后便能吃了。”
魏霜序朝他撇撇嘴,目光望向正中央,意气满满的杨家郎,
“萧笛话凄哀琴音袅袅。”
话毕,杨郡守儿子看眼正襟危坐的人们,笑眯眯看向魏霜序,恭敬居身,
“小子不才,恭请侯爷大人作对了。”
在座人无不内心惊异,杨郡守瞳孔微缩,吓得差点站起身来,但碍于花宴规矩只得眼睁睁看着。空气瞬间有些凝固,却听魏霜序淡然道,
“绿漪心冷月竹影重重。”
杨郡守儿子淡定一笑,直起身来,
“侯爷雄才,小子唐突,请侯爷莫怪。”
魏霜序温和道,
“自是理解,探花果真才溢五车,本侯这就放心了。也请郡守看在本侯面子,莫责怪孩子。”
杨郡守闻言,手里酒樽差点抖落,他望眼面色淡若的儿子,强压怒气俯身回应,
“是。”
插曲过后,魏霜序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鹿肉,满足的眯起眼,和方才正经的侯爷仿佛判若两人。满都拉图瞧着都怕他端个架子累得慌,自己随意扒拉几筷子就忙于伺候脸薄不敢吃相太过放肆的爱人。浑身弥散的柔情似水酸的旁人不住注目,直懊悔该带家眷一同前来。
为防饭间无聊,杨郡守请了渝州舞技一绝的坊舍花魁奏舞,魏霜序望着她的蝶衣腕铃,忽然想起嫂嫂教予的手段,侧头又看眼毫无兴致的满都拉图,眼底灵光乍现,开始有意注意花魁的舞步,但看了半响,只觉有些为难,什下腰飞腿,难得紧。满都拉图瞧着他观赏的认真劲,夹了筷子鹿肉放嘴里,手默默把人框在怀里,占有欲极强。魏槐序犹自不觉的朝爱人讨了口桂花酿,靠在他手里目不转睛的继续吃肉,满都拉图强压意欲冲天的老陈醋,闷口饮酒,就见小人忽的眉开眼笑,他心头一震抬眸,两个女娥正吹萧奏曲,长得也比不上那花娘,不知小孩专注个什么劲。
不过她们衣衫褴褛的满都拉图恨不得立时捂上爱人的眼睛,但又碍于众目睽睽之下,只得咬牙放弃。杨郡守瞧见可汗越发面色不虞,心下一沉,很识时务者为俊杰地让舞女乐师退下,魏霜序满足的叹口气,心下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