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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爱人,只觉呼吸困难,往常端雅的妻子,此刻眉点珠花,眼角黛红,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及腰,额前发丝微拂,淡紫色纱衣精细绣着鸳鸯贵子,雪色中衣略略系上,未着腰封,大腿时不时裸露夺人心魄。
园林幂翠,燕寝凝香。华池缭绕飞廊。
坐按吴娃清丽,楚调圆长。
歌阑横流美眄,乍疑生、绮席辉光。
虽然满都拉图自幼长于草原,但燕朝歌舞他也有所耳闻,其中尤为出众的几曲记忆犹新。他倾听耳畔悠扬缠绵的音律,愈发的燃上心头,但为了附和妻子难得的求取,他深呼吸口气,强忍立时索吻的冲动,继续瞧着。
一曲终了,魏霜序学着话本里的倌人,跪俯行礼,凝脂白玉的脖肩细嫩非常,纤纤玉指无不彰显被人呵护爱抚的紧。
“夫人?!”
满都拉图终是惊的忍不住出声,他知晓爱人为了使他开心,学了良多,抛下刻在骨子里的规仪,忘却天家崇贵的身份,但他从未料到妻子竟能做到这份上,这般娇嫩的膝盖怎能跪他呢?
“妾——见过可汗。”
满都拉图知他的心意后,更不愿辜负。只得忍着扶他的心,正声道,
“君画,你可知今儿犯了何错?”
魏霜序听后果真一颤,声抖的可人的很,他绞尽脑汁都不知自己今做错什么,但夫君说有,便是有的。
“回可汗话,妾……妾不知。”
话音未落,满都拉图一把抱起他,不顾他惧弱的呼声,将人看似粗暴实则温柔的扔到美人榻上,不等魏霜序翻身他就探身压了上去,粗暴的蹂躏番手下挺翘的部位,惹得人止不住呜咽,
“可汗……妾错了,求可汗轻些——呜。”
一掌隔着纱衣拍在臀尖,疼的小人咬住枕头痛呼,满都拉图又是两下包圆呼在两瓣,六分力和直接着肉般,衣物并不顶用,魏霜序疼的身子微拱,就听耳边严肃的声音,
“君画身为本汗的爱妾,竟在宴上勾引他人,可知错?!”
魏霜序眨眨眼眸,勾魂摄魄的回头看见可汗又是一下拍下去,疼的他皱紧眉,不住的央求,
“可汗,妾错了,君画不敢了……”
“那也要罚!”
随着声音又是五下铁砂掌烙在臀峰,刺痛从身后滋长传遍全身,魏霜序蹭蹭脸颊,发丝凌乱的搭在手边,身后又疼又痒,抓人的紧。满都拉图瞧见枕边的萧,眼前一亮拿过来,就听爱人软迷的开口,
“可汗,妾……身后酥的很,求——可汗赐罚——”
“好。”
满都拉图心被勾在半空,身为家主的威严得到极大的满足。自家夫人真的太迷人,上的厅堂下能闺房,夫复何求。他举起玉萧八九分力摔了五下,疼得魏霜序冷汗迸溅,身子霎时弓起,痛如犁地似的耕据浑身,炽烈的痛苦让他忍不住探手去挡,
“可汗……可汗疼疼妾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