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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与神相的十五年纠缠不休(6/7)

踢下了床。

“哐——”血河一个趔趄栽在地板上,两者在碰撞间发出极大的声响。然而被踹下床他也不恼,反倒是抖了抖身上沾染的灰尘,回头望着坐在床上的神相,佯装悲恸叹:

“好狠的心。”

果不其然迎来了神相的白眼,他冷哼一声,淡淡道:

“你既不怜我,我又何须怜你。”神相可清楚地记得昨夜血河是怎样强上他,怎样在他身体里蛮横的顶撞,怎样控制他的高潮,以及怎样把他做昏过去的。

话虽如此,但思至昨夜春光,一抹薄红悄然攀上他的耳尖。

神相摇了摇头,企图把这些淫乱的记忆甩出脑中。他起身下榻,用翩跹的衣袂拂过血河。

然后被他一把拽住。

“去哪?不带你血河哥哥?”血河将手里攥住的衣袂用力一拉,便将神相拦腰拥入怀中。他讨好般地去蹭神相的脖颈,缓缓收紧置于他腰间的双手,像是要把怀里人融进身体里。

似是终于受不住血河的撒娇,神相将头撇向一边,轻飘飘叹道:

“练琴。”

******

神相自小弹得一手好琴,在白帝城时也是首屈一指。

门中弟子都羡他,羡他天资聪颖,一曲便能道尽天机。

可他能力越强,看到的越多,便越是怀疑:

战火尚能止息,可拿什么去阻止一个时代的落幕?

人不过是荒漠中的一粟尘埃,又怎能抵御狂风巨浪?

少时的神相不解,便抱着国破山河改的心态去游历人间。

却偏偏碰上未来以躯护国的血河。

他是渺小的,我们亦是渺小的。

可渺小的尘粒会聚成沙丘,

被千秋万代的风吹变了形状,但沙漠却永远存在。

前仆后继的人们,选择做一粟奔涌不歇的尘埃,奔向那个微渺的可能。

后来血河投身沙场,神相便大部分时间处在白帝城。

每日:弹琴,下棋,观星。

看似闲适惬意,如避世云游的仙者。

然身居于世,又何谈避世?

烽火如刀,黎民为鱼。城门失火,必殃及池鱼。

出世者也好,入世者也罢,当烽烟四方蔓延,便成了同样的俎上鱼肉。

神相从来不会任人宰割。

弹琴,琴心蕴剑胆。

琴下藏剑,曲中意战。当琴心曲意汇于剑中,便可斩尽天下宵小。

下棋,棋局寓政局。

浮生一局棋,不止是位高者间的对弈,更是命与运间的博弈。一朝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观星,星象即命途。

纵观六合,体察星象。习观日之法,洞见肺腑,是为解救困窘的生灵,是为抗争既定的命途。

世间万物皆困局中,

而他云游尘外,

便是要破局。

******

一曲作罢,血溅衣襟。

神相不甘地仰望苍天,脑中浮过一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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