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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河x神相(4/10)

对爱的需求。

活着,只是活着。

又怎能去爱一个人。

******

枳椇子与葛花飘转着溶进白水,甘苦气息从中发散,久久弥漫在神相整个厢房间。

血河端着温热的汤药凑到神相唇边,示意他喝下。

可神相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回归软榻间,用被褥蒙住头,不肯再出来。

“你怕苦?”血河不怒反笑,将药碗放在桌前,伸手去抢那床被褥,似是要把神相与它生生剥离开。

对此,神相抱被褥抱得更紧了些,以表决心。

可终日抚琴观星的琴师又怎敌得过在沙场执枪杀敌的将军?便是被血河一把连人带被地拽到他硬朗的身体前。

血河抬手将被褥扔的更远了些,而后抚在神相腰间,将他圈进怀里,似是桎梏,似是暧昧。

神相神色复杂地看着那碗散发着浓厚苦涩气味的汤药离他愈来愈近,想要逃离却又被血河掌箍着,只能被迫仰头灌下这碗浓汤。几滴草灰色汤药从唇间滑落,顺着脖颈、喉咙流入锁骨间,再被血河的指腹揩去。

一碗见底,神相觉着这药似是比他的命还苦。而口中苦涩迟迟未散,雾汽上浮,澹澹秋波淌于眸间,流转着似要夺眶而出,好生委屈。

血河见神相快哭了,便笑吟吟地掏出从厢房角落里搜刮来的一罐蜜饯,故意在他面前摇上一摇,令果脯与罐壁碰撞,发出咣咣的响声。

清脆的声响吸引了神相的注意,他紧紧盯着空中摇晃的果罐,在某个瞬间倏地伸手欲夺——却在血河的突然收手中,扑了个空。

神相不死心,直接跨坐到血河身上去够那罐蜜饯,墨发如瀑,映于血河眸间,肌肤相接,扰乱了血河的心。

是的,神相终于如愿以偿抢到了他钟爱的蜜饯。

只是恰好撞上血河的炙热,隔着布料唤起了身下人竭力克制的情欲。

血河没再动作,任神相从他手里拿走了那罐蜜饯。往昔的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掺杂着情欲的低喘。他额间覆上一层薄汗,血色的双眸微微眯起,幽幽地盯着跨坐在他身上的人——似是要将他吞吃入腹,又似是要维持那岌岌可危的理智。

最是隐忍又最是贪婪。

他攀上神相的腰,轻轻揉捏着那处因多年不见光而细腻白嫩的软肉,而后顺着腰线游走摸索,抚上胸前可口的红樱,轻揉慢捻往复回旋。

“呜…”神相混沌的神经中拂过丝丝快感,却又本能的想要抵抗,令言语被打成了细碎轻渺的呜咽,在无意间传至血河耳畔。刻意压制的喘息勾起了血河内心最深沉的欲望,又是他久经沙场的征服欲在作祟——越是抵抗,越要征服。抵在神相股间的炙热似是更膨大了般,挣扎着迫切地想要侵入这方狭窄的密穴。

神相隔着亵裤感受到了血河炙热、赤裸的欲求,倏地慌了神,赶忙将刚才抢来的蜜饯推至血河跟前,似是讨好,似是贿赂。

可惜血河不吃这一套。

只见他提起这罐蜜饯,从中挑出一块,抵在神相唇边,笑着凑到他耳边轻问道:

“你猜那些欲图贿赂我的,均落得何种下场?”

神相不晓,但他还未等作答,口中便被推进一块蜜饯,还未待咀嚼吞咽,又被血河以唇封唇。长舌入侵,撬开了神相的牙关,血河勾着那块蜜饯与他唇齿相缠。

甜津弥散,情欲满载。

一朝爱意如烈焰蔓延,燃尽了生于此间七载的苦痛。

是谓苦尽甘来,是谓枯木逢春。

神相被吻得软了身子,面上耳尖都泛上一层潮红,他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血河,想要推开失控的根源,却被血河按着吻得更深。

雾汽凝成水珠挂在他微颤的纤密睫毛间,浸湿了皎月似的双眸。欲海无垠,放纵这浪潮吞噬了生而为人所表露的一切虚伪。

——我撕下无谓的谦和的外衣,让你识我。

一吻终了,留下暧昧粘连的水渍。血河收了收缠在神相腰间的手,将他圈得更紧了些。

紧到神相只是伏在血河胸前,便能听见——在这方荒诞的静寂里,响起两道突兀的心跳声。

是心脏在本能地叫嚣爱意,是两个相拥的灵魂在厮磨交融。

血河俯身轻咬怀中人已然红透的耳垂,而后牵起他白净的手,与他十指相握。

朦胧间,神相听见血河用克制、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今夜好梦。”

夜幕终是吞噬了苍穹的所有白光,寥寥云烟将一切疯狂都掩埋。血河含情凝视着在他怀中熟睡的神相,仿佛方才的放纵糜乱仅是一场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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