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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璞玉道。
“潭哥儿求璞玉操我的骚穴眼,潭哥儿的穴眼瘙痒难耐,想要璞玉的大肉棒,求璞玉把潭哥儿的贱穴眼操烂。”楚潭羞得把头埋进手臂之中,闭着眼睛道。
“璞玉从命。”李璞玉用汹涌的抽插回应。楚潭挺翘的屁股跟着李璞玉的动作被一次次压扁,水乳交融,楚潭的欢愉之声不绝于耳。
等两人进入佳境后,李璞玉将楚潭翻了过来,低头含住楚潭的乳珠咀嚼啃咬,引得楚潭敏感的夹紧甬道,发出一阵阵更加急促的浪叫声,这样又继续操弄一刻钟后两人才共赴云雨,李璞玉喘息着趴在楚潭身上道:“一直出力可真累。”
楚潭抱着李璞玉亲着道:“那下一个就让书意来吧,璞玉也可以躺平躺平。”
“嗯,也好。”李璞玉翻身与楚潭并排仰躺在石头道。
楚潭起身一边招呼冉书意,一边给李璞玉和自己清洗身子。
冉书意迅速游了过来接替楚潭给李璞玉清洗干净,又亲了亲楚潭道:“多谢潭哥儿替书意美言了。”
“好说。”楚潭笑着道,然后将独处的空间交给了冉书意,自个儿穿上亵裤游走了。
“璞玉累了,书意伺候璞玉。”冉书意握着李璞玉的子孙根剐蹭了一下,引得李璞玉连忙拉住他的手道:“别跟袁朗学那些磨人的招数,直接来吧。”
冉书意遗憾的笑了一下道:“璞玉别怕,书意疼你。”然后抬起李璞玉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拉下亵裤,掏出早已挺硬的子孙根,对准李璞玉的穴眼慢慢插了进去。
刚刚经历了好几场欢爱的李璞玉浑身都敏感极了,舒服的躺在石头上,任由冉书意狠狠操弄,嘴里催促着冉书意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又断断续续的发出欢愉的浪叫声。
袁朗估摸着时间,到冉书意快结束时推了推一直站在浅滩边观看的楚涵道:“他们差不多了,涵哥儿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楚涵犹豫的了一下道:“璞玉怕是不愿意与我玩乐了。”
“你两吵架了?”袁朗问道:“所为何事?
“璞玉说我是他未来的君主,做不得他的男宠了。”楚涵悲切的道。
石头后面的欢愉声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未来不可期,怜取眼前人。”袁朗说罢推了推楚涵鼓励道:“璞玉心里有你,涵哥儿不要怕,去吧。”
楚涵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向石头游去。
冉书意抱着李璞玉亲吻后,捧着潭水给李璞玉清洗身前身后的浊液。
李璞玉看见楚涵靠近,微微皱起眉头道:“你来做甚?”
楚涵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怔怔的看着李璞玉。
“璞玉不必如此,涵哥儿也是咱们的玩伴啊。”袁朗不知何时游了过来劝道:“哪怕涵哥儿将来真的做了太子,那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朗哥儿这话不妥,涵哥儿做了太子可以一起玩乐,那要是做了皇帝呢?”冉书意反驳道。
“无论身份如何变化,楚涵始终是璞玉的涵哥儿。”袁朗对李璞玉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李璞玉看着楚涵,见他眼里含着泪花,可怜兮兮的样子如同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般,终是于心不忍,冲他招了招手。
楚涵立刻转哀为喜,扑到李璞玉怀里呜咽起来。
李璞玉怜惜的亲了亲楚涵道:“不是璞玉不想和你玩乐,只是公主不曾松口,璞玉也不敢忤逆公主,今日咱们这么多人在一起玩乐之事本就是瞒着公主,若再加上你,璞玉都不敢承受公主的怒火了。”
“璞玉放心,今日之事你知我们知,绝不会透露出去半点。”袁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