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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无论如何,璞玉还有咱们呢。”
冉书意深深的看了看石头的方向,这才作罢了。
楚涵久未承欢,一时间忘乎所以,连连射了两次才发现李璞玉不仅未泄身,插在他甬道里的子孙根竟然还有了疲软之兆,心里咯噔了一下,璞玉怕是纵欲过度,太过劳累了。
楚涵叼住李璞玉的乳头吸吮,想尽最大努力的刺激李璞玉的精神,最后李璞玉虽然喘息着射出来了但人却有气无力的软到在楚涵怀里。
“璞玉!”楚涵急得大声惊呼。
“璞玉怎么了?”袁朗一边问一遍快速游过去,其他人见状也一脸担忧的游向石头,袁朗一把抱住李璞玉。
李璞玉虚弱的笑了一下道:“璞玉实在玩不动了,欠朗哥儿的只能下次再偿还了。”
“璞玉这是纵欲过度,身子虚软了。”冉书意道。
“傻子。”袁朗心疼的抱着李璞玉,替他清洗时发现李璞玉的囊袋都焉巴了,亲了亲李璞玉道:“下次朗哥儿定要操得璞玉下不了床。”
“好。”李璞玉笑着答应道。
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羡慕的哈哈大笑。
等楚涵也清理好浊液后,大家一起游到浅滩烤火休憩,直到天色渐晚,众人看着满地沾满泥土的衣袍发愁时,程禀安又背了个袋子过来分给众人一套干净的衣袍。
“大老粗也有心细如发,善解人意的时候啊。”袁朗惊叹道。
“那是。”程禀安骄傲的抬头。
“今日之事切不可让公主知道了,否则咱们又一个算一个,都得挨公主府的规训。”袁朗对着众人警告道。
有那几个被规训过得连连保证守口如瓶,比如冉书意,比如楚潭。
还有那几个不明所以的,或好奇或探究的看着袁朗,比如覃塘,比如楚涵。
“下午西北传来六百里加急,安平王奏禀匈奴进犯,陛下吩咐明日一早撤帐回京,咱们也快些回去吧。”程禀安道。
众人一听顿时严肃起来,快速穿戴收拾好后,相携着跳上山坡,打马回营。
到了大帐时,李璞玉扛不住困意,已经在袁朗的怀里睡着了。
公主正指挥着仆从收拾细软,看到袁朗抱着李璞玉回来,只当是他们两人吃酒玩乐喝醉了,也顾不上多问便放袁朗回去了。
袁朗出了凤帐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自侥幸轻松过关了。
晚膳时,公主见李璞玉还在睡,吩咐小侍煮了醒酒汤来喂李璞玉喝下,李璞玉喝了之后仍不见醒来的迹象,楚袅疑惑的摸了摸李璞玉的额头,竟然是发热了。
楚袅又请了御医来给李璞玉诊治,说是驸马爷是纵欲过度劳累所致,御医只当公主想要孩子,小心的劝谏了一番公主与驸马爷还年轻,正值生育养胎的最佳时机,切莫操之过急等等,一番话气得楚袅当场砸了茶盏,吓得御医哆哆嗦嗦的开了方子,麻利儿的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