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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忘记了哭泣。
“…不是一直都挺好看的吗”
伊恩的脸瞬间涨红了——即使有鳞片覆盖,也能看出那抹红晕。
他羞恼地想要反驳,却因为心智的退化而一时组织不起有效的语言,只能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那条不安分的龙尾巴尖却下意识悄悄卷住了瑟琳拉垂在床沿的衣角。
瑟琳拉看着那个发旋,又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衣角,心中百感交集。
唔…现在这个,好像比之前看起来比较好哄了。
*
在精灵之森的日子,像一首缓慢流淌的绿意诗篇。
时光在这里仿佛被拉长,浸染着草木的呼吸和月光的气息。
大部分时间,伊恩异常安静,只是喜欢蜷缩在她附近,像一头寻找热源的小兽,用那双金黄的竖瞳默默依恋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只是最近伊恩变得比平时更焦躁一些,在木屋里坐立不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烦闷意味的咕噜声。
瑟琳拉以为他是伤口不适,或是单纯的少年心性。
但很快,她发现了不寻常。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莫名升高了,弥漫开一种极淡的却无法忽视的甜腥气,像是某种热带花卉在夜间盛放,混合着金属和火焰的气息。
按道理,纯血龙族寿命悠长,几百年才进入成熟期实属平常。但伊恩体内另一半的人类血脉,显然加速并搅乱了这一进程,让这本该在遥远未来才出现的本能,以一种混乱的的姿态,猝不及防地降临。
“瑟琳拉……”
伊恩的声音带着不正常的沙哑和热度,他蹭到她的身边,几乎将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瑟琳拉身体微微一僵。少年接近幼龙的体温,高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覆盖着细鳞的身躯里奔涌的不受控制的热力。
他的蹭动不似从前小兽寻求安慰的撒娇,而是带着一种焦灼本能的磨蹭,脸颊脖颈甚至带着细微骨刺的肩胛,不安分地在她手臂后背摩擦。
“伊恩,冷静点。”
瑟琳拉试图用平静的声音安抚他,同时不动声色地想拉开一点距离。
但她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了他。
伊恩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低吟,手臂突然用力,将她箍得更紧。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金黄的眼瞳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被本能驱使的渴望。
龙族的本能让他寻求配偶的气息,寻求结合与安抚,而人类少年混乱的心智却无法理解这汹涌的浪潮,只能凭借最原始的感觉,紧紧抓住身边唯一熟悉的让他感到安心的之人。
“热……好难受……”
他含混地低语,滚烫的唇无意间擦过瑟琳拉的锁骨,留下一种触电般的战栗。
瑟琳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用一个镇静法术,或者更强硬的手段。
带着些许危险的张力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寂静的木屋里,只剩下少年粗重带着热意的呼吸声,和她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纠缠的影子上。
瑟琳拉抬起手,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动作,最终却变成了略带迟疑,轻轻落在他后背的鳞片上。
那里的肌肤烫得惊人。
“忍一忍”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像是在安抚他,也像是在告诫自己
“很快就会过去的。”
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或许就很难真正平息了。
这片静谧的森林,此刻正悄然酝酿着一场源于最古老本能的风暴。
*
她的手,带着法师特有的微凉与细腻,迟疑地几乎是违背自身理智地,抚摸过那具不再似人类时期健壮的身体。
指尖下的触感奇异而陌生。
少年时期的骨架纤细,肌肉薄而紧实,勾勒出青涩的线条。但覆盖其上的,不再是人类温热的皮肤,而是那层珍珠白色的、柔软却坚韧的细鳞。
鳞片的排列有着精妙的规律,顺着脊柱向下,触感微凉,但随着她指尖的游移,能清晰地感受到鳞片之下,少年躯体内部正奔涌着不正常的高热。
这种冷与热的矛盾触感,让瑟琳拉的指尖微微颤抖,生涩而克制
伊恩在她手下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他的呼吸更加灼热急促,喷在她的颈窝,带着那股甜腥的。原本只是焦躁的磨蹭,开始变得更具目的性。
他像一头试图标记所有物的幼龙,本能地用自己的脸颊、颈侧去摩擦瑟琳拉的皮肤和衣物,细软的鳞片刮过她的锁骨,带来一阵微妙混合着刺痒与某种难以言喻快感的酥麻。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滚烫的身体里。
那条不安分的龙尾不再卷曲,而是无意识地带着某种节奏地缠绕上她的小腿,鳞片摩擦着衣料,发出窸窣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力道,从轻抚变成了带着安抚意味的缓慢的揉按,沿着他紧绷的脊线向下。她能感觉到掌下肌肉的痉挛和少年喉间溢出更为满足的呜咽。
带着细微鳞片的尾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摩擦,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试探性的力道,灵巧地掀开了她法师长袍的下摆。
微凉的空气瞬间触及到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伊恩滚烫的龙尾内侧鳞片更为细软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敏感的肌肤。
瑟琳拉倒抽一口冷凉气,身体瞬间僵直。
细鳞的微糙与皮肤的柔嫩形成极致对比,而龙尾本身蕴含的惊人热力,更是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腿上。龙尾紧贴的肌肤上,传来一种湿润感。滑腻,带着龙族独特信息素的分泌物,正从尾部的细小腺体渗出,沾染在她的皮肤上,仿佛在无声地进行着标记。
很快来回摩擦间,白色的布料混杂着她体内润湿,变得半透明,龙尾勾着边沿,勒出饱满的蚌肉形状。
那股由龙尾传来的湿热,带着奇异的魔力,仿佛能透过皮肤,直接渗入她的血液,点燃更深处的火焰。
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感,背叛了她的理智,从身体深处悄然涌起。
伊恩似乎极为满意这更亲密的接触,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咕噜声,像是护食的幼兽。
龙尾得寸进尺地开始缓缓磨蹭她的大腿内侧,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那湿滑的触感也随之蔓延开,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的水痕。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灼热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鼻音
“瑟琳拉……帮帮我……好难受……”
少年的哀求,混合着强大龙族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情欲催化剂。
瑟琳拉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在节节败退,她的呼吸也开始紊乱,脸颊酡红,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抓住了他肩胛处细软的鳞片。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裙摆被撩起,大腿下是年轻少年炽热有力的纤腰,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甜腥,怀中这具颤抖着散发着纯粹欲望的年轻躯体如同水蛇缠绕她。
法师的柔软大腿被对方有力的双手掐住 ,腰裙摆掀开,露出曼妙的躯体,水蛇顺流而上,吻上她的唇,她的脖颈肩膀,胸乳小腹,最后是双腿间山泉。
龙裔的长而尖的舌头轻柔舔舐 ,热情而狂热呼吸着对方的气息,唾液蜜液混合,轻薄的布料似乎都要被对方逐渐加快的速度和力道,弄的如同卫生纸一般半透明,似乎下一秒就要破开露出肥美的果实。
布料在尖锐的指甲间破碎,猩红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来回游走,穴道紧缩带出更多的水液。她身体紧缩,想要蜷缩但是却被对方掰开了大腿,有力的吮吸着突显的蜜豆,尖锐的碾压饱满的蚌肉。
舌头很快就顶到人类的穴道尽头的密闭的小口,她如同浑身被击中,发出呜咽。
喷溅而出的水液润湿了他的身体与下巴,她气喘吁吁,衣衫凌乱,双腿颤抖,原本一丝不苟束在脑后的发髻早已散乱,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平添了几分从未有过的靡丽。
剪裁合体的深蓝色法师袍,领口被蹭开,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和微微泛红的肌肤,肩线歪斜,雪乳被人细细品尝,夹杂细密的红梅与野兽的齿痕。
那条作恶的龙尾依旧霸道地缠绕着她,裙摆被高高撩起,皱巴巴地堆叠在腰际,修长而平时总是严谨包裹在布料下的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少年炽热的体温中。
大腿肌肤上,被龙尾摩擦过的部位,不仅留下了湿滑黏腻的触感,更浮现出被细鳞磨蹭出的红痕,如同某种隐秘的烙印。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这过分狼藉的景象,并伸手想去拉扯那被弄乱的裙摆,恢复一贯的端正与体面。
可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难以完成。
她的双腿因为方才的刺激和内心的挣扎而微微颤抖,使不上力气;而伊恩察觉到她想要逃离的意图,反而收紧了手臂和龙尾,将她更紧密地禁锢在怀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这种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甚至无法维持基本仪态的狼狈,对瑟琳拉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一直是掌控一切、冷静自持的代言人,何曾有过如此被欲望和本能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刻?
然而极致的混乱与羞耻中,却又有一种打破所有束缚的、令人心悸的自由感,伴随着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陌生快意,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就像一件原本被精心陈列、一尘不染的珍贵瓷器,此刻却被泼上了浓烈而原始的颜料,染上了无法轻易抹去充满生命力的混乱色彩。
他的身躯从身后贴上,吻住她的后脖,她被抱住腰,裙摆被掀起,粗壮的龙器猛地闯入她的身体。
她发出难耐的呜咽,皱眉却被对方吻住眼睫,她浑身紧绷,人类无法承受的非人性器蹂躏柔软多汁的内穴。窄小的穴口艰难的吞吃紫红的狰狞性器,边缘泛着紧绷的薄粉,显出一种惊人的凌虐感。
意识在滚烫的漩涡中沉浮。
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暴烈的充盈感而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一个轻柔得近乎虔诚的触感,落在了她紧闭的眼睑上。
是伊恩的吻。
带着龙族特有的高热,吻去了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这极致的温柔与身体正在承受的冲击形成了荒谬的而割裂对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顶点,她的视线无意间瞥见了房间一隅
原来房间里…立着一面巨大的边缘雕刻着古精灵符文的落地镜。
镜面清晰地映照出此刻正在发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她被压倒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原本整齐铺陈的卷宗和羽毛笔散落一地。
法师袍被扯得凌乱不堪,覆盖着珍珠白色细鳞的身躯紧贴着她,部分龙化生出尖锐利爪的手正牢牢地握着她的剧烈摇晃的双乳,一只手将她纤细的腕骨禁锢在头顶上方。